肖瑾把发夹递还到她手上，指尖若有若无地暧昧蹭过她修长手指，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。

“在，怎么了？”木枕溪嘴里都是泡沫，手里拿着电动牙刷，混地答。

在意识到这个念的那一秒，木枕溪便闭，屏息，凝神，平心静气后睁，三下五除二将肖瑾的发挽好，然后飞也似的离开了浴室。

她边洗澡边初步考虑了几个方案，心不在焉地冲完了澡，后换上了木枕溪给她准备的衣服，衣服是她还在病床上时，木枕溪去买的，不是特别合，尤其是内衣，有小了。

“木枕溪，你在外面吗？”肖瑾听到了一响动，便将关了。

肖瑾眉微微蹙着，疑惑于她突然转变的态度。

木枕溪：“不会啊，我就放在里面了，我平时洗澡也会用的。”

木枕溪要跨洗手间的脚收了回来，背对着浴室：“怎么了？”

木枕溪和她起码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两臂伸长，把衣服捧起来到她怀里：“好了，洗澡去吧。”

肖瑾看着木枕溪和自己神对上的一刻突然往后退了一步，背撞上了衣柜，目警惕。

唔，也算是一个突破了。

肖瑾停顿了两秒，好像是在找，过后，说：“没有啊。”

木枕溪动作迅速地把捂脸的冰袋收到后，偏看过去，清了清嗓：“怎么了？”

肖瑾把上的t恤丢开，开了莲蓬，闭上睛，仰让温的从冲到脚，想起方才在门，以及浴室的两幕，无声地笑了笑。

肖瑾问：“你有没有夹发的发夹，医生说我还不能洗，我给忘记了，现在上已经了，不好再去拿。”

肖瑾洗澡去了。

“谢谢。”肖瑾礼貌谢接过，轻轻地嘶了一声。

所以她这些年都没有掌握通过目测给女人买内衣的技能？肖瑾为这个发现再次漾开笑意。

“那电影看吗？”

肖瑾一只手后背着，站在洗手间门，拖鞋里白玉似的脚趾蜷了蜷，神情局促地说：“我、我内衣扣扣不上，你能帮我一下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不木枕溪现在还不她，至少……对她的是有望的，不是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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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帘被拉开，木枕溪睛往上飘，视线再循序渐地往下，只集中到肖瑾脑袋上。

……想吻上去，听她难耐的低。

木枕溪还没刷牙洗脸，等浴室传来声才往洗手间走去。房就是普通的两室格局，没有分离，浴室和洗漱台是在一起的，用一帘隔开。

木枕溪挤了牙膏，在淋浴声的伴奏下有节奏地刷牙，倒没有起别的心思，反倒是里面的声突然停了。

她越说不用她，木枕溪就越得她，听凭自己的心意折返回去，她看着面前的浴帘，说：“你用t恤把自己随便遮一下，我给你夹。”

肖瑾苦中作乐地想。

木枕溪把发夹拿在手上，歪了歪，思索神，想不通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来的，上回洗了随手搁置的？

木枕溪简单地漱了下，皱眉，吐字清晰地问：“里面没有吗？”

肖瑾：“？？？”

“你先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披在上，我去给你找找。”木枕溪怕耽误时间冻着她，几乎是立刻去了，她发夹是个红的，算是很显，一来就在餐桌上看到了。

“我再考虑考虑。”木枕溪说。

肖瑾想装模作样先矜持一下，可又怕矜持过木枕溪就缩回去，直接低低应了声：“好。”

肖瑾说：“真的没有。”语气听起来不得假，声音接着弱下去，带上了微颤，“木枕溪，我有冷。”

木枕溪掀开浴帘一角，别开脸，将发夹递了去。

“好像扯到伤了。”肖瑾吃痛，“我看不见上的伤在哪，就随便夹了一下，不小心碰到了。”她倒了气，“不疼，没事，不用我。”

木枕溪鼻翼动了动，调整呼的同时不可避免地闻到了肖瑾上幽淡的香，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旁，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白的后颈飘来飘去，燥。

木枕溪落在她的呼节奏立刻了。

“木枕溪。”

肖瑾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角，没声。

一想，她要是想吻自己，也不用等到在电影院，随时随地都行，又不是没过在门就想亲她的事情。那自己现在和肖瑾的距离……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