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加了我微信好友吗？从那里面发，不对。”木枕溪晃了晃脑袋，她送走对方以后，已经把微信和手机号码、通话记录都删了，连带着殷笑梨推送给她的那张名片一并删了，肖瑾现在没有她的好友，她也没办法添加对方。

她突然醒神，对啊，黄姣呢？为什么会让肖瑾夜在外面游？

肖瑾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问过了，说是在松陵区。”

木枕溪刚睡，手着眉心，昏昏沉沉地抓过来手机，眯着睛看。

还有这些同事，以后大概也是见不到了。

她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。

“会用支付宝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是哪。”惊惧茫然的语气。

这么更半夜的，她难在外面不成？

同事叹气：“是啊，你手不疼吗？”

木枕溪比她还惊讶，笑：“是吗？”

那边听起来都快哭了，木枕溪心神大，手指狠狠地拧了胳膊内侧的，迫自己冷静，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着步：“附近有什么标志建筑吗？比如说什么大厦，或者你问问路人，你现在在哪里。” [page]

木枕溪把画笔和纸放回屉里，轻叹气，扭看了一床柜上的时间，凌晨一零五分。木枕溪掩嘴打了个哈欠，将灯关了，被拉到肩膀，闭睡了。

木枕溪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对方说：“木枕溪吗？”声音空旷，带着一丝无助和颤抖。

木枕溪看着白纸上已经完工的画，习惯给自己的手腕和手指，短暂地走了会神。

嘟嘟嘟——

肖瑾蓦地没了声音。

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，似曾相识。

松陵区是林城新的行政区划，十年前本没有，而且松陵区很大，木枕溪心飞快，边快步往外走边问：“你上带钱了吗？”木枕溪记得她临走之前偷偷了一笔钱给她的。

木枕溪心脏猛然重重了一下，坐了起来，睛里已经没有半分困意，的话顿时变得艰难：“肖瑾？”她听那边的杂音，好像有许多人声，脚踩床沿的拖鞋里，急声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
“不会，但我现在可以学，我去问人。”肖瑾好像此刻忽然镇定下来了，原本发颤的声音亦慢慢平静，带着一丝自责和小心翼翼问，“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？都好晚了。”

“木枕溪……”

木枕溪后知后觉地活动了下手腕和手指，嘶了一声：“不说还好，一说我就觉得疼了，又酸又疼。”

“怎么发？”

“发个定位给我。”木枕溪一气。

木枕溪急了：“肖瑾？”

“没带，我只带了手机。”

肖瑾了鼻，说：“我没事，先挂了。”

事用见鬼的神看着她：“你已经画了一天多了。”

肖瑾说：“我在外面。”

电话里

“说实话。”木枕溪声音严厉，把手机开了免提，从衣柜里拽了衣服来，迅速换下睡衣。

夏天的衣服简便，木枕溪三下五除二地了t恤短，追问：“哪个外面？地方呢？”

木枕溪意识到什么，站定：“肖瑾？”

木枕溪着自己的太，又气又担心：“这么晚你还跑去？黄姣不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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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给她找来运动绷带，缠了几圈暂时缓解疼痛，又贴地给她定了份外卖，外卖还没到，木枕溪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