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回了木枕溪的神智。木枕溪将车窗关上，目光暗责备，指了指肖瑾的。

肖瑾笑着，朝她吐了吐。

司机先生从后视镜往后看，开腔：“你们是外地人啊？”

木枕溪用本地方言：“不是，我们都是本地人，在外地呆过几年而已，林城变化太大了，她认不来。”

司机笑：“怪不得，我看她一直往外看。”他是个自来熟的，“你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啊？”

木枕溪过了自己，说：“国外。”

司机语气里一丝讶异和欣羡，：“留学回来的啊。”又说，“我家孩今年念中了，我也想送她国留学来着，你说是去国好还是欧洲好？是不是去国好一啊？”

肖瑾缓慢地眨了一下睛，目光微凝。

她国了吗？应该是国了，那木枕溪呢？没有上大学，她这些年又是在哪里？照她的格，很大可能不会跟自己国，要留在家里陪外婆。

对了，她外婆呢？怎么在医院这么久没听她提过，也没有接到过外婆电话？

她看一正和司机聊天面容温和的木枕溪，不知怎么竟生了些畏惧，直觉让她将这个问题捺了下去。

司机话特别多，木枕溪这些年走南闯北，和谁都能聊两句，两人一路上话基本没停过，谈甚。肖瑾听着听着有些吃味，拉了拉木枕溪的手。

木枕溪偏看她，眉的笑意还在：“怎么了？”

肖瑾皱着眉，低声：“吵，我有。”

木枕溪立刻不聊了，关切问：“是很不舒服吗？”她看了看街边倒退的风景，盘算起要不要回医院再住两天。

肖瑾顺理成章将靠到她肩膀上，说：“没有，只是一，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木枕溪僵了一瞬，又迫自己慢慢放松下来，没躲，让她偎着了。

肖瑾闭上睛，在木枕溪看不到的角度，角往上翘了翘。

司机将车停在小区门，木枕溪刚要喊肖瑾，她自己就坐正了，欣喜：“到了？”

木枕溪说：“到了。”

她开了自己那边的右车门，先下来，又扶着肖瑾下来，肖瑾在小区门站定，打量着大门以及周围的环境、设施，大约能判断来这是个中档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