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一下。

常胜的死，给了白芙很大的震撼。

后来白芙才知，常胜被从团场赶去后，先是去了另一个团场上工，然后因为在团场里倒卖东西被发现，然后被罚去最艰苦的活，因为还要养不少孩，他第一次偷了农场舍里的两个，却被支边知青给发现了。

无休止的暴力斗争打伤了他的一只手。

等他从团场逃去后，再现，已经成为了一个手里有土枪的恶势力了。

他在这些团场间倒买倒卖，短短时间内，就盈利将近五万元，这五万元不仅仅有倒买倒卖的，还有不少黑吃黑的，打架斗殴，还有土枪，难免会扯上人命，不有意无意，都算是手上染了血。

这是一个非常恶劣的人。

可就是这样一个恶劣的人，一直到临死之前，还养着一百二十多个孤儿。

白文渊说常胜是被人从‘天使成了恶’，可白芙却一直觉得，常胜的本是好的，纵使后来他走了错路，也不能抹杀他这些事的动机。

人活着实在是太艰难了。

更别说，常胜还养了那么多无父无母的孤儿。

听说，那群消失在禁区的半大少年，都是被常胜养大的。

如今看见这个女孩，她又想到了常胜。

不知这个女孩，未来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常胜。

“你很想帮她么？”白文渊看着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语的白芙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发。

白芙抬对着白文渊甜的笑了笑。

可圈却红了。

她说：“我想，但我无能为力。”

白文渊叹了气，安：“不要想太多，这些都是时代的阵痛，等过了这段艰苦的日，等我们的国家大起来，富裕起来，这样的孩会越来越少的。”

白芙摇摇。

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
几十年后的华国，贫困依旧没有全面消失，重男轻女的情况依旧还有，这样的孩或许越来越少，却永远不会消失。

“何必那么悲观呢？”

白文渊坐正了，双手叉，轻轻的落在膝盖上：“悲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我们唯一能的，就是努力。”

白芙闻言了鼻。

抬手用手背了睛，没有溢来的泪被手背净了。

她笑：“我没哥哥聪明，可没办法研究的。”

“华国不是有句古话么，叫三百六十行，行行状元，你要是去扫厕所，肯定能个扫厕所的状元，咱们白家可不着人研究，你自己的开心就好了。”

“恩。”白芙，随即觉得不对。

“谁要厕所状元啊，哥哥你好恶心。”

白文渊见白芙笑了，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
白芙‘哼’了一声，转看向窗外。

漫无边际的平原上，是一片枯黄，蔚蓝的天空上只飘着几朵薄薄的云，太在天上尽责的照耀着大地，原本憋闷的心情此刻也为景而开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