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迭成新的，更迭成新的，像雨过天晴的世界，所有的一切颜都更加鲜艳。

方芝扶着她，手搭在她后，比她有劲的多。

陈念实在是想不通，又觉得有丢人，从浴室挪到了卧室，便一栽倒在床上，脸埋在被里，不愿再来了。

方芝把她用被裹住，又就着这姿势给她了好一会儿发。

陈念有些困了，却也不愿意睡觉。等方芝忙完了躺到她旁，她嘟嘟囔囔地从被里冒几个音。

“科学研究表明，洗澡是非常耗费力气的。”

方芝的手轻轻搭在裹她的被上：“哦，这样吗？”

陈念把嘴来，用来加论证：“真的！！！所以科学家们不建议没吃早餐就洗澡，这样很容易低血糖，过去！”

方芝拖长声音：“哦——”

方芝：“所以你刚才快过去了？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陈念翻过，不乐意了：“话怎么到了你嘴里，就那么怪呢？”

方芝的手指在她脑袋上：“那一定是因为你想得怪。”

陈念：“你嘴怪。”

方芝：“你脑袋怪。”

陈念：“你嘴……”

方芝截断了她的话：“那你惩罚一下我的嘴吧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方芝：“你可以把它咬碎，吃掉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方芝：“可以让它不休息，迫它工作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方芝：“可以让它一些伺候你的……”

陈念捂住了她的嘴：“闭嘴吧你。”

方芝眉弯弯的，轻轻碰在她掌心：“换个地方捂吧。”

陈念笑起来，实在忍不住，撒开了手，吻了上去。

良辰景，无人打扰。

一个吻怎么够，两个吻怎么够，一旦开始，谁便都停不下来。

两人折腾到夜，陈念上发了几层的汗，她在床上，脑袋里只剩下了单细胞的思维，说的话无聊又傻。

“方芝芝，你在国外那几年，是不是没少这事？”

“嗯。”方芝，“想你的时候，自己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方芝：“所以你觉得我很熟练？”

方芝：“这是不是代表着验还不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