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不会再有，你接下来什么打算？”

“嗯……”方芝思索了下。

陈念赶又补充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啊，就随便问一下。说实话以你现在的情况，我也不推荐见微。经纪公司总要有的，我对这方面比较熟，你要是有什么想法，我们可以讨论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方芝了，她往后靠了靠，没看陈念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陈念：“你问。”

方芝：“你觉得开一家像见微一样的经纪公司，难吗？”

“啊……”陈念愣住，她完全没想到方芝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
开一家公司当然难，但方芝非要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方芝一直在脱离她的掌控，脱离她为她设计的人生，她想要陈念相信她有完全可以独自自主的能力。

陈念以前会为此有些担忧，有些惶恐，但现在，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，方芝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，不选哪一条路，她都可以走好的人生。

陈念的确相信了方芝，从神到。

方芝提这样让她意想不到的想法时，她只是惊讶，却并没有再害怕。

也没有什么想要去拦她，去阻挡她的心，甚至在短暂的沉默后，受到了自己蠢蠢动的兴奋。

“也可以。”她语调微扬，“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，才可以确保获得最好的资源。”

方芝笑起来，她又往下了，脆躺下了，把手机支在一旁：“我问你难不难呢，那些官方回答我可不要啊，我就是想听听你的个人受。”

陈念看着视频里的人，方芝柔的发散在床上，侧脸被的灯光打一层淡淡的光，看起来同上的丝质睡裙一样柔，像个天使。

别说听她开公司的个人受了，就是要见微的财务报表，陈念也会双手奉上。

“难。”她坦诚，“最难的是起步的时候。”

方芝偏看向她，眉弯弯：“一些。”

陈念脆也躺下了，照方芝要求的那样，细细地说起这些年创办见微的艰辛。

因为要给方芝以后开新公司参考，所以那些曾经不能跟家里人、也没想过跟方芝说的辛苦，都再没有隐瞒。

平日里没空回忆这些，倒也不觉得。

一说起来，真是凄惨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
毕竟那个时候，她是一个才十九岁的大学生，毕竟上辈和这辈加起来，她都没有什么成为一个纯粹商人的经验。

“周老师说我在心理学上有天赋，可惜我没有从事相关工作。”陈念笑着，“其实这些年学的知识，我觉得最有用的，就是大学这几年。教会了我怎么调控情绪，怎么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，怎么去揣和理解别人的心思。”

“当然，”陈念看向方芝，，“很多事情你不用亲力亲为，给手下去就好了。你现在有我的经验，可以少走很多弯路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不要客气，跟我说。”

陈念笑起来：“给我职业经理人年薪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