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大。”

说完，她十分应景地一仰，把那杯酒都了。

陈念瞪大了。

陈念：“别喝……”

方芝倒扣酒杯：“朋友不扫我喝酒的兴。”

陈念猛地闭了嘴。

方芝又给自己满上：“我了，你随意。”

陈念控制着自己蠢蠢动的手，尽量把自己调到朋友的状态：“你，那个，酒喝多了它……”

方芝：“你不知吧，我酒量其实特别好。”

方芝眨眨，是许久未见的小狐狸：“我不敢让你知啊，我可以喝很多的，我喝多了也不难受，我喝多了就很……开，就可以很多快乐的事。”

陈念的瞳孔简直和心脏一起在地震。

方芝起，脚步晃悠地走，走到中央，突然稳健地回，逮住了陈念那一脸担忧的表情。

“哈，以为我醉了吧。小样。”

她恢复了正常的走姿，甚至轻盈地了舞蹈动作。她到了陈念那台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老旧唱片机跟前，随手打开了音乐。

陈念的品位，一成不变。

不是在听她的歌，就是在听古典乐。

方芝随着音乐声轻轻唱，手虚空地摆了个双人舞的姿势，旋转的时候长发轻轻扬起，即使穿着睡衣，舞步也异常地漂亮。

“不来吗？”方芝问她。

陈念笑盈盈看着她：“我不太会。”

“有我在还怕你不会？”方芝甩掉了脚上的拖鞋，“来，也把你鞋脱了，这样就算踩我脚上也不疼。”

陈念眨了眨，站起了。

她真温柔，她真可。

她在这里，这里就是她想象中的那个重逢后该有的世界；她在这里，这里就是曾经那个她无比怀念的世界。

她走到了她边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方芝带着她，轻轻地晃悠，手绅士地搭在她腰间，一都没僭越。这让陈念的心熨帖得仿佛逃离了风暴的海面。

“和我舞不错吧？”方芝轻轻问她，尾调上扬。

“很不错。”陈念回答她。

她们度过了一个很不错的夜晚。

方芝酒量确实厉害，喝了那么多，也没有醉，最多也就是神微醺，声音撩人，。

陈念数了她的量，有些怀疑，上一辈，方知著借酒的那些事，有几次是真醉，有几次是装疯。

最后，她们喝累了，玩累了。方芝绵绵地倒在她的大床上，陈念望着她明亮的，问她：“我去睡沙发？”

“嗯。”方芝。

陈念转往外走，方芝又哼哼唧唧地唤她，并向她张开了怀抱。

她要一个抱抱。

朋友之间，晚安的抱抱。

陈念抱了她，方芝的声音飘在耳边，说了睡前最后一句话：“但我还是要霸占你哦。”

但我还是要霸占你……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