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芝换好了拖鞋，就站在玄关等她，卷发长裙，柔柔弱弱，娉婷婀娜。

陈念知，她才不是外表这样的人。

手握在门把上，便迟迟不敢动作。

这真是奇异的博弈，方芝往后退了，她便想往前追，但方芝往前近了，她却觉得害怕。

害怕未知的、或者已知的展，害怕失去掌控，情绪崩塌。

“不来吗？”方芝问她。

陈念心尖微微一：“你今天突然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就被方芝打断：“你来我就告诉你。”

陈念着门把：“你知我问什么吗？”

方芝：“知。”

陈念：“我……”

方芝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将她扯了去：“你不就想问我我想什么。”

门在后砰地关上，屋内安静，再没什么打扰她们。

陈念瞪大了睛，却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，本看不清方芝的表情。

方芝又把她拉了怀里，不知怎么着，这人明明换了拖鞋，个却仿佛了不少，这一扯一拉，陈念再同方芝拥抱时，脑袋居然就贴近了她的。

她的，不仅有柔沁香，还有心，心，心。

面上看着那么冷静、那么有成竹的一个人，心竟然同陈念一样，汹涌澎湃得仿佛要变成战斗的鼓。

“就想这个。”方芝一手压着她的背，一手压着她脑袋，霸得像是要当场给陈念扔下五百万的总裁，彻底扭转了之前的局面。

陈念只能听她的心，叠加着自己的心。

“昨天和叔叔阿姨吃饭的时候，你有多少话是真的？”

“啊……”陈念这会其实不太想得起来，昨天吃了……哦不，昨天说了什么。

方芝替她记得：“说你不找自己公司的，说你不找圈里的，说你对林天意没那个意思，只是好兄弟，还说你现在一心搞事业，没空谈恋。”

“啊……”陈念简直想逃离这个怀抱，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
方芝：“哪一半？”

陈念往后缩了缩，这才发现方芝霸的姿势是极其有用的，别说逃开这个拥抱，她的脑袋都无法离开她的肤。

老天爷，她的肤，柔丝的肤。

没人比她更了解，当她们的纠|缠在一起，那是什么样的。

还有她的香味，她的声音，她纯真烈、非要得到一切的架势……

她的方知著。

陈念抿了，无法回答她的问题，不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
方芝急急地她：“哪一半是真的，哪一半是假的？”

陈念摇，脑袋蹭过去，肤发。

方芝放在她背上的手地抓住了她的衣服，再用力，仿佛便可以扯开她的衣服，扯掉她的伪装，和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