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转往外走：“我去开车。”

“行吧。”她猛地往里挤去，一只顺利地搭在了方芝的上，“就，你要是被压麻了，跟我说啊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 [page]

“我的。”方芝仰着下，可吝啬

“这怎么……”她瞪大了，“送我家来了？？？”

老板抬抬手：“大晚上的，我要不在这住早关门了，没人能送。就两盆，我给你们少钱，叫个租车，这不就回去了。”

方芝眉尖轻轻一动，没有迫她。

车晃，陈念也随着晃了晃，方芝的手突然便穿过她的后背，搂住了她的腰。

陈念认命地帮着老板把一盆盆地往电梯里搬：“那这买了一整，不等于给我自己买的了吗？”

陈念可怜兮兮：“老板拜托啦，这不送货我们搞不回去啦。”

方芝：“过来。”

“嗯。”方芝应声，一路都没说。

她今天没喝酒，清醒得很，的确撑得住。

陈念稍稍挪了挪胳膊，两人的肩膀挤在一块，困难地。

撑得住心里那不可抑制冒上来的旖旎心思，撑得住记忆里的方知著，同现在的方芝，无限重合。

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柔的棉布长裙，人太瘦，站着的时候衣服罩着人，只剩下清清的氛围。但坐下来的时候，衣服垂落下去，线条鲜明，是可以想象的柔温。

念叫来了老板，问他有没有送货服务。

遇到斑线，司机踩了刹车。

柔的，沁香的怀抱。

方芝：“放下了也没人照顾啊，我最近要跑巡演。”

方芝芝，你又一次赢了。

陈念抿了抿，目光落下去扫到方芝的，又很快挪开了视线。

方芝理直气壮：“坐我上比坐空中好吧。”

陈念的和大脑都宕了机，浑上下只剩下一个想法围绕着她，来回飘。

老板：“你是批发呢咋滴，还拉不……”

她往里稍微挪了挪，陈念被她抱得也实在没法，再拒绝就有些太过作了。

在车上得厉害，等车到了，陈念才发现了不对劲。

陈念让了让，打开了老板的视线。

车开去，司机在前排快地吼戏，陈念和车里的一起，安静如。

天气越来越和，方芝便越发地穿裙了。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老板：“……”

陈念：“我们可以多掏送货费。”

方芝拍了拍自己的：“这里。”

方芝拉开车门，下了车：“不然呢，宿舍放不下啊。”

陈念：“租车拉不下。”

“还是往里坐坐吧。”方芝的语气苦婆心循循善诱，“待会摔了怎么办。”

“挤挤，挤挤。”老板促她俩，“一趟就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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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俩刚才已经把挑好的全都搬到空地上了，满满地，堆成了一个圆。

“还能过哪里去啊？”

老板开来了面包车，摆上以后，人能坐的位置就很小了。

被带过去大半截，这下，除了那还在座位外晃的半边，剩下的都在方芝怀里了。

夜里哪里不开，这不就好大一朵夜。

你赢了。

陈念：“没事，我撑得住。”

方芝先上了车，在那唯一的空位上坐下，然后朝陈念伸过来手。

陈念：“那你就……”

陈念只得过去，半个在座椅上，半个悬挂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