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后。

但她所有?的?心思都放在方知著上，没有再接过别的人。要实践的话?，她自己的?问题，大概比大多数病人都要严重。

所以刘昕，大概算是第一例。

第一例，有?自杀倾向的?，病人。

既然刘昕完全开放地跟她谈死的事情，陈念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替她避讳了。

“那你选择什么？”陈念问，“你还在想怎么死吗？”

“当然啊。”刘昕，“想死多有?用啊。你看，我一想死，你请我吃东西了，我爸给我跪下了，我刚才?要来，我妈不让。我说我在房间里也能死啊，从窗下去，拿刀割腕，你就算把所有?东西都拿走了，我也可以把自己撞死啊。”

刘昕笑了笑：“就是有些费劲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刘昕：“你是不是后悔来这趟了？”

陈念：“没有。”

刘昕：“那你是不是该说秘密了？”

陈念：“得稍微等一下，我有?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
刘昕：“你问吧。”

陈念：“被救下来以后，真的?还打算自杀吗？”

刘昕：“看情况吧，随时都有可能，我不知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?：“这里?不由我。”

陈念：“那如果暂时不自杀，明天上学吗？”

刘昕：“上吧，我还想去的?。大家看我的?神一定特别有趣。”

陈念：“用什么状态去？”

刘昕：“现在这样啊，我现在这样不好看吗？我觉得我笑得漂亮的。”

陈念：“行，明天我请你吃早饭。”

刘昕瞪大了：“你还请啊！”

陈念：“请啊，你来学校我都请。但不来学校的话?，我大概就没办法?了。最近课太多了，我不能天天跑来找你。”

刘昕笑起来，神奇奇怪怪的：“好啊。”

陈念站起了：“那行，我要回去上晚自习了，你自己回家吧。”

刘昕：“秘密呢？”

“秘密。”陈念顿了顿，微微弯下，看着她，“秘密就是，其实我也是个同。”

刘昕愣住。

陈念摊了摊手：“你看，世界上有?趣的事层不穷。明天见?。”

刘昕没回答她。

陈念转，大步往外走去，没犹豫，也没回。

她当然担心，以刘昕现在这样的状态，门站在大路上让车撞都有可能。

但她和她的父母一样，对此毫无办法?。她的父母对她有?责任，而陈念现在能的?，也就是给她一生活的盼，让她活过一天是一天。

坐上车以后，陈念拿手机给方芝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