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没人也行，打起球来就没人关注我了。”

陈念往四下里瞅了瞅：“真的吗？”

方芝拽着她的尾把她的脑袋拉了回来：“真的。”

暂停的时间很短，球员们很快又上了场。

蝴蝶结女生还站在原来的位置，盯着方芝看了许久。

方芝没看她，视线都落在陈念上。

蝴蝶结朝她走过去，快到她跟前的时候，小刚咳了声：“刘昕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刘昕看了他一：“我可以和方知著说两句话吗？”

方芝抬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刘昕站到了她面前，手里还着刚没递去的那瓶：“你就是大明星方知著吗？”

方芝：“我是方知著，但我不是大明星。”

刘昕：“今天很多人都是来看你的。”

方芝：“嗯。”

刘昕：“但我不是。”

方芝看着她，刘昕努力直视她的目光，因为张，说话的时候嘴微微颤抖。

“我是来看陈念的。”

方芝：“嗯。”

刘昕着矿泉瓶的手指用力，豁去般：“我从一开始就看她的比赛了，只要她打球的时候我没在上课，就都会到现场给她加油。”

方芝眨了眨，这次没应声。

刘昕往前一步，再开的时候，是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，但语气却定得很：“我参加啦啦队也是因为她，她比赛时喝的都是我拿的，她比赛受伤了，也是我给她上的药。”

“她打球的时候喜喝没有味的矿泉，因为糖饮料会糊嗓，让她不舒服。她上场前喜跑步，她短跑很厉害，每年校运会都会拿前三。但我知，她其实长跑也厉害，但她嫌累，所以就假装自己不厉害。”

“她很聪明，但学习不太用功，总是把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，所以成绩忽上忽下，但是不会掉年级前三十。她最喜的乐队是radiohead，想要去看他们的演唱会……”

“说下重。”方芝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总结一下，你跟我说这些的诉求是什么？”

刘昕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鲜红，像煮熟了的龙虾。

“你是明星，你应该听过，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，叫同恋。”女孩睛有光，张得快哭了，“我喜陈念，和你们的喜都不一样。我没有你漂亮，但你之前从来没有看过她打球，所以你不要故意跟我抢她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