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拍摄是不是有采访，采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思想品德端正，这样以后等你火了，他们翻黑历史都翻不来……”

有陈念在边这么唠叨，方芝觉得自己不火才是逆天而为。

所以第二天晚上节目播之后，方芝收到了各方来电，甚至有人通过她以前的老师想联系她拍电影，方芝都没什么惊讶。

一切顺理成章，方芝照常完成了自己的训练，除了家里叔叔阿姨的电话，没有给别人留太多的时间。

回到宿舍的时候，石乐乐睛亮晶晶地盯着她，这次居然没躲在床上，而是站在屋中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方芝问她。

“你看节目了吗！”石乐乐这次说话特别顺畅，“节目播了！”

方芝：“看了。”

石乐乐：“你好啊！！！你在电视里好漂亮啊！当然了，你现实中更好看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方芝替她说了：“你就是以前没好好看过我的脸。”

石乐乐：“……”

方芝去倒，石乐乐奔过来把凉壶推到她跟前，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样：“这个是晾好的凉白开……”

方芝笑了笑：“不怕我往里面扔蟑螂了？”

“啊……”石乐乐脸红了一片，“我知那些是假的了……”

方芝想到了昨晚陈念说的话，顿了顿：“就因为看了节目，变成我的粉丝了？”

石乐乐：“啊……”

方芝：“变成粉丝以后，以前讨厌的，害怕的，都可以不经求证彻底推翻了吗？”

石乐乐：“啊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啊……”

她又不会说话了，她说不明白。

方知著到底有没有那些传说的坏事，谁都没有证据，但她了解了方知著多一些，便确信她不是会那中事的人。

这思维模式，没法推翻方知著的质问，石乐乐却也不想顺着她说的话承认，那样，就好像变成方知著的粉丝，是多么不好的一件事一样。

她脑成了一锅粥，支支吾吾半天，都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方芝倒完，喝了半杯，失去了等待的耐心：“早休息。”

石乐乐蔫了下去，又把自己窝到了床上去。

第二天有集活动，方芝再踏训练室的时候，嘈杂的议论声猛然结束，安静无比。

几乎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
方芝望了人群一，径直走到了自己平日里待的稍偏的位置，平静地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