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昏昏睡的观众，叫醒了台上评委的耳朵。

方芝看向方知晓，只那一声，她便知，方知晓没打算藏了。

不藏就好，不藏她就无需顾及合作者的差异对舞台整造成的影响，不藏她就可以专注自己，拿最好的准，完成最好的表演。

两人分段演唱，方芝看见了导师惊喜的神，到了间奏，方知晓朝方芝看过来，视线相接的那一瞬，方芝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
属于合作者的，默契的，心灵召的，要一番大事业的愉悦。

方芝笑了笑，这大概是第一次她发自肺腑地对方知晓笑，方知晓朝她伸手，两人完成了舞蹈part最重要的一个动作。

堪称完。

在之后齐舞和合唱中，方知晓对方芝笑了很多次，方芝也回应了很多次。

她能想象得到这在舞台上将是什么样好画面的呈现，仿佛有一只神灵之手，抓在她的脑袋上空，让她不得不这么。

在表演中，方芝甚至觉得可以一曲泯恩仇，从现在开始，她和方知晓再无以前的瓜葛，她可以去重新认识她，也可以带着陈念去重新认识她。

音乐声毕，掌声四起。

陈念站起了，用力地朝她们鼓掌，上有笑，里有光。

方芝看向她，扬起一个最灿烂的笑容，骄傲地抬起下，甜地升起酒窝。

方知晓朝台下鞠躬，侧看了看方芝，顺着方芝的视线，对上陈念的目光。

陈念突然扬起手，朝她招了招。

方知晓愣了愣，陈念龇牙咧嘴地大喊了一句：“知著知晓你们太啦！！！！”

方知晓垂下了目光，想笑，又有些想哭。

谁都没想到，a组加d组，会带来这样完的表演。

评委一致给了分，哪怕去掉最最低，也差不了多少。

方知著和方知晓站在台上，承受了一又一的赞，台下台后众人神各异，等她们下了台，小粉给了她们一个翻到天上去的白，而后狠踢了一脚材箱，跑了。

石乐乐不知从哪里钻了过来，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们：“你们……好厉害啊……”

方芝：“你……还不错。”

石乐乐：“啊——”，跑了。

陈念从人群中探脑袋，冲方芝挤眉：“芝芝，芝芝，烧烤，今晚烧烤！”

方芝冲她比了个大大的ok。

等围着她们的人群终于散了，方芝到了陈念跟前，两人四目相对，有无数话要说，却也都不着急说。

方知晓卸了装备，往门后走，陈念一抬脑袋叫住了她：“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