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”潘悦否定了她的提议，一旦知了面前人的年龄，便不可能再放心两个未成年这么折腾：“你们两个小姑娘太危险了，正经酒店都不去。”

电话挂断了以后，她同陈念：“暂时是不去的，但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他们摄制组，看看能不能给你搞一个工作人员的名额，你……”

方芝倒是应得很快：“悦！”

【谁让你骗人家，活该。】

“嗯？”潘悦愣了愣。

潘悦：“是那个超新星大赛吗？”

陈念指着自己的烈焰红，又抻了抻胳膊展现了一下自己优越的：“我看着难没成年吗？”

潘悦：“叫阿姨。”

摸了摸鼻：“咳咳。”

方芝瞅瞅潘悦，再瞅瞅陈念：“你确定那是你网友？” [page]

两人之间又陷了长长久久的沉默，旁边的方芝开了：“潘主编，非常谢您的招待。我们今晚自己回去就行了，如果念念不去，我们就在附近找个酒店先住下……”

陈念：“……悦悦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。”

潘悦蹙起了眉：“你说实话，到时候要拿份|证过去的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陈念明白她的困惑，潘悦的真实格和长相，确实不是一个挂的。

陈念：“哈哈，哈哈，脸比较啦……”

“你多少岁啊？成年了没有？”

“微微啊。”陈念也觉着尴尬，脸都红了一茬，“见微。”

比如，觉得沪上吗？这次来沪上准备待多少天？有想去玩的地方吗？

方芝没再说话，两人了围栏，到了潘悦跟前，潘悦还直着脊背，在认真张望。

潘悦虽然震惊，但面对两个小姑娘，她还是把所有的震惊都咽回到了肚里去。

陈念：“十四。”

潘悦掏了手机：“我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
潘悦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
吃完饭，潘悦要送她们回酒店，陈念拦了她：“不用，我们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
陈念知她尴尬，于是用力地聊了几次两人平日里最喜讨论的一些摄影圈内的事情，潘悦接话倒是接话了，但不过是嗯嗯啊啊几声，然后便转移了话题。

潘悦：“…………”

方芝看她一，掏手机咔咔地打字。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陈念：“确定。”

潘悦：“诶，乖，真聪明。”

潘悦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方芝：“她为什么是这个样？”

问一些普通的，如常的，跟谁说都不会有问题的问题。

潘悦：“……没。”

陈念轻了轻嗓：“咳咳，那个，悦悦……”

陈念心内叹气，只能把这次亲的网友面基，变成了被漂亮单方面的招待。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陈念：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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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念：“芝芝要住宿舍的，我先过去看看能不能混去……”

半晌，她终于抬起手，随便地握了一下陈念的指尖：“那个，路上辛苦了，车就在外面。”
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陈念扬起笑脸，伸胳膊，“我是微微。”

虽然相尴尬，但潘悦对陈念的事是真的尽心尽力。

“啊……”陈念，“这样不太方便吧？”

潘悦：“我送，你们拖着行李箱，太不方便了。”

她帮她们把行李箱搬上车，带她们去吃订好的餐厅，整顿饭，都没太怎么主动开启话题。

“主要是……”陈念只得代情况，“我还没想好住哪里呢。”

潘悦缓慢地回，看向边的陈念。

话说到这里顿住了，潘悦盯着陈念，陈念盯着潘悦，潘悦移开了目光，视线落在手机上，一副查看信息的模样。

说完便转向外走，陈念赶拉着方芝跟上，冲她吐了吐。
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潘悦偏瞪了她一，“告诉你们，沪上坏人可多了，跑小心被人贩抓了卖了。”

潘悦：“……”

“这样，正式报是在后天，你们今天先跟我回我家，明天我把摄制组的事情确定下来，再送你们过去。”

陈念收到了来自方芝芝的短信：

面无表情，里兵荒。

陈念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她就这样。”陈念，“她只是没……认我……”

她足足盯了陈念两分钟，嘴才动了动，吐气若游丝的几个字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