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陈念嘴动了动，“路过。”

短发遮掉了方知晓大半张脸，让人无法确定她的表情。

但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，陈念：“你妈妈没来送你上课吗？”

陈念：“从来都没上过吗？”

方知晓低看了：“张教授啊，没上过，太贵了，上不起。” [page]

“再见。”方知晓。

她声音凉凉的：“喂。”

“哪条路？你等等我，我也过去。”

“嗯。”陈念应了声。

“报什么名？”陈念还是没能压得住，语调开始提，“不是说好了我们商量好了再决定吗？不是说好了你去比赛我要一直陪着你吗？你……”

她抖着手指给方芝拨过去了电话，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漫长的折磨。

陈念转了，开始快步往车站走，没走几步她便觉得着急，跑了起来。

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——韩丽娟发现了方芝，韩丽娟想要霸占方芝。

而方知晓在路过她的时候，终于侧注意到了她。

她依然来到了郑老师这儿，提前一个小时，就在韩丽娟曾经站着的地方等着。

陈念从兜里掏那张名片：“你有在这个老师跟前上过课吗？”

陈念低观察她的神情：“不用请你吃饭吗？”

第二天，方芝去上舞蹈课，陈念没有再跟。

陈念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，才敢确定这个人的确是方知晓。

终于，方芝接起了电话。

“在路上。”方芝。

方知晓没应她，不急不缓地走开了。

她拽了拽书包肩带，问陈念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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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知晓突然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些嘲讽：“不用。”

“嗯？”方知晓挑了挑眉，“她从来不送我上课啊。除非……要给老师送礼的时候。”

陈念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，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跟着手一起抖：“你没上课吗？在哪儿啊？”

陈念转就要继续往家里跑，手揣兜里想起自己是有手机的。

陈念真的想不通，方芝都在自己家里了，韩丽娟和方伟也领养了别的孩，怎么就还是这么奇怪地纠缠在了一起，命运之绳，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
方知晓继续自己的路，看就要走没影了，陈念追了过去：“能问你事吗？”

但舞蹈教室里并没有方芝，老师说方芝今天不舒服，请假了。

方知晓笑着：“投资是要考虑成本的，不然就亏本了对不对。”

这样的方知晓让陈念有些不适应，也让她有些难过。

“方芝课在昨天。”方知晓，顿了顿，又立刻补充，“不过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。”

但这次，她并没有等来韩丽娟。快上课的时候，方知晓背着书包，磨磨蹭蹭到了小区门。

“你不会想来的。”方芝顿了顿，“我在去报名的路上。”

没再坐公车，陈念乘了租，直接开往了几乎在城市另一的方芝的舞蹈课的位置。

陈念着卡片的手开始发抖，她猛地将手揣了兜里，对方知晓：“耽搁你时间了，快去吧。”

陈念把脑袋埋在了臂弯里，觉睛胀痛。

方知晓停住了步：“你问。”

“比赛加油。”陈念客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