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啊。”陈念心无旁骛地夸奖。

方芝缩回了手指，两只手都背到了后去，这才：“是啊，我多努力啊，我钢琴起步太晚了，只能比别人更多的时间，吃更多的苦！”

方芝不说话。

“让你夸好看了吗！”方芝皱起眉，凶凶的。

陈念停了解释，看着她。

陈念是真心疼：“如果负担太重了，就减课吧。我们也没必要非得……”

陈念：“唉，我妈也真是的，想让我去就直接跟我说嘛，非得给你打小报告。我没有非不去，这事对我来说无所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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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芝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不能无所谓。”

后面两人没再聊这事，陈念把邀请函了书架里，继续自己无聊又快乐的生活。

陈念：“……”

手里的邀请函：“行，就这样吧，那展也没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方芝刚要开，陈念的指尖突然轻轻蹭了过去。

方芝盯住了陈念，直直地望她的睛里，把她盯得死死的：“那你呢？”

陈念：“啊，对！” [page]

方芝抿了，生气的趋势。

方芝朝她举起两只手：“看我的手指。”

陈念愣了愣：“我？”

陈念一下笑了，眉弯弯，温柔得很：“芝芝你背升旗稿呢。”

方芝：“你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的梦想拼尽全力？是不是也应该不浪费自己的天赋？是不是应该把握每一次的机会，绝不让自己后悔，辜负青的事？”

陈念：“啊，好。”

陈念为她击节赞叹：“好！”

结果晚上方芝练完琴回到家，厨房和刘女士聊了会天，就来把陈念拉了房间。

方芝：“我知自己有天赋，老师都说我有天赋，所以我更不能浪费自己的天赋！”

陈念：“真无所谓，你是不知，这展它不是那纯艺术展，参展的作者也都是和杂志有关的，基本等于一个圈内社活动……”

方芝：“我有的你也要有。”

有，有痛，被钢琴折磨了一晚上的指尖变得异常，一细微的碰都会引发不同以往的烈觉。

陈念看过去，方芝的手指细长，骨节又小，于是骨匀称得像几截青葱，十分漂亮。

“啊，对不起。”陈念赶歉，她抓过了方芝的手，凑到前仔细看，“了啊，我还以为冻的，今天练的哪个曲啊，你们这个郑老师，要求也太了……”

“谁说没必要！”她的话被方芝打断了，方芝仰着下，非常严肃的表情，非常郑重的吻，“我想要站在舞台上，想要取得好的成绩，就得不畏艰险奋勇拼搏！！！”

“啊……”陈念赶又看，发现她指尖红通通的。

陈念赶拉住了她胳膊，把人拽到自己跟前来：“好好好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你是想让我去参加那个摄影展对不对？”

方芝：“不能无所谓。”

方芝：“不然我站到舞台上去了，你什么？”

方芝：“而且再辛苦也是我乐意的，再累我都兴。因为我在实现自己的梦想。”

“诶？嘛呀？”陈念愣愣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