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像是壮的，如果去报复别人，欺负别人，会特别简单、特别容易。但永远有比你更聪明、更壮的人，怎么防止那些人欺负你呢，大人定了一规则，这规则可以保护绝大分没有坏事的人，也会惩罚绝大分了坏事的人。”

“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遵守这个规则，这样我们才会有安定的生活环境，我们才不会害怕。”

“伤害他人生命安全，损毁他人的财，是这个规则绝不允许的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陈念顿了顿，放柔了声音，“在这个规则下面，还有另一条柔的规则。这个规则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声音，当你完一件事的时候，心里到底是开心的，还是不开心的，只有你自己知。”

“我们不要让自己不开心，活着，从里到外都舒畅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说到这里，陈念有些恍神。

她发散得有些多，不知方芝听不听得懂，她甚至觉得，哪怕对一个大人说这些，他们都不一定听得懂。

正想着换些简单的表述方式，换成更为的事件描述，方芝却突然转过了。

她们恢复了视线的相对，方芝的睛依然那么明亮。

“他们跟着你，一直朝你扔炮。”方芝，“规则怎么说？”

陈念笑起来，有些无奈：“在造成伤害之前，这件事情太小了，规则不会。”

方芝：“那的规则呢？”

陈念：“我们可以讨厌他们，可以凶他们，骂他们，吓唬他们……”

方芝：“打他们。”

陈念：“？？？？”

方芝：“不可以打吗？在造成伤害之前，小小地打。”

陈念乐了声：“，我们两也打不过啊。”

方芝：“那还是我的方法好。”

陈念：“，你心里怎么说。”

方芝皱着眉：“太烦了，以后不了。”

陈念一拍大：“诶！这就对了！”

方芝一拧，又要转过去了。

陈念赶伸手拽住了她被，扯个小帐篷：“其实你还可以学学我。”

方芝：“？？？？”

陈念：“你听得懂我是怎么恶心我大伯母的吗？”

方芝脸皱得不行。

陈念：“看来是能听懂一，我这才叫，以牙还牙，兵不刃血，安全健康。”

方芝：“我说不了那么多话。”

陈念：“我给你教……”

方芝一脸嫌弃：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
陈念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我话多，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祖宗吗？

陈念受伤了，陈念不说话了，陈念手还拽着方芝的被，嘴已经瘪起来了，神也已经委屈上了。

方芝看着她，开始咬自己的嘴，咬得下红艳艳的，而后从被里艰难地伸一只手，拍在了陈念的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