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芝：“哦。”

其实她记不起来什么书里说这话了，但陈念总是喜说，书里说的，相声里说的，方芝平日里不会应她，但今天陈念的妈妈在，方芝不好不应。

她怕陈念妈妈觉得陈念和她在一块耽搁学习，她怕陈念妈妈不让陈念来看她了。

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陈念今天在她妈妈跟前小心翼翼的，那个贼样，一看就了坏事。

或者是考试没考好，或者是违反了学校规定被老师叫家长了，又或者是给她把钱都完了，偷拿了妈妈的钱。

反正不是什么事，方芝都觉得自己应该帮助陈念渡过难关。

表现得好一些，多夸她一些，让陈念妈妈的心情好一些。

以前她和隔就是这样的。

刘又捂了会方芝的手，将自己的温度传递些过去，然后伸手指抠了抠她袖的衣，拽来护了护她的手。

“不行。”刘转四下里看，“去给芝芝买双手。”

陈念：“好呀好呀。”

刘：“你难不应该喊我也要我也要吗？”

“我有呀。”陈念挑挑眉，说话可贱了，“咱家那么富，哪里缺一双手了。”

刘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要不是方芝在场，真想揍两把这死孩。

去买手的时候，刘撇了撇方芝的脑壳，又给她买了可以护住耳朵的帽和宽宽的可以遮住脸的围巾。

一下午的相让方芝和她之间的互动自然了许多，刘在挑东西的时候，方芝会给自己的意见，还会帮忙询问价格。

刘觉得小姑娘的格也不像之前想的那么怪嘛，小孩就是小孩，可的。

买完东西，大包小包的，舍不得让两个孩提着，自己提了又没法牵孩，刘脆打了车。

既然要装豪，那就装到底。

夜初上，租车在城市里行驶，外面灯光璀璨，五颜六，方芝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窗外，陈念倾着伸着脑袋，恨不得和方芝共用一双睛。

陈念叽叽喳喳，方芝比较安静，偶尔应一声，陈念便能再叽叽喳喳一千字。

和谐的。

刘长叹一气，觉得心里那杆秤，晃晃悠悠地，有些动摇。

三人下了车，陈念跑在前，像个导游：“市政家属院！三栋！五楼！爬起来有些累！但比六楼和七楼还是很多的！”

刘：“……”

陈念：“那边有小卖，那边有烤，去了有书店一条街，明天我带你去逛书店啊！”

方芝看向刘：“得看时间……”

刘：“可以去，我跟你们院长说了，吃过中午饭再送你回去。”

陈念：“嗷！！！”

她跑到方芝跟前：“我们可以待一起一整天！”

方芝：“哦。”

陈念：“二十四小时呢！”

方芝：“……我知。”

陈念：“妈！今晚吃什么啊！！！给芝芝你的拿手三连啊！”

刘被她吵得脑壳疼。

不过等爬到了五楼，闻见了熟悉的饭菜香，刘就不疼了。

折腾了这么大半天，好歹回家还能吃上一现成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