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语。

“都被我碰了，这要是在古代，你除了我不能嫁别人了……”

“柚柚，你说，既然都这样了，回去后就跟我吧，我让你摸回来……”

“不对，上一次我发烧，你替我汗，我早被你摸了，啧，我早应该要求你对我负责。”

“也亏得你遇到的是我，正人君，换一个人你得吃大亏。”

“你这样不好，你看我都这样碰你了，你还不起来骂我？”

“嗯……柚柚，我和你坦白，我不想正人君，你听见了吗？你不醒，我可能要错事了……”

可是不他说什么什么，就算将她外衣全解开，唐柚仍是一动不动，沉睡不醒。

傅晟也不眨地看着她，忽然开始脱衣服，他把外衣解开，快速钻睡袋，掀开她的外衣，和她搂抱在一起，再用厚棉服盖住两人。

“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，只是我没办法了，故事不都这样写？脱衣取，明天你就会好了……”

他絮絮叨叨说了很久，说了很多话，像是用这方法排解心底的压抑。

夜晚宁静，只有他低沉的声音在雪地上空回响。

“快退烧，快醒，求你，别留下我一个……”

傅晟几乎一个晚上没睡。

他一直在说话，说困了就眯着睛小憩一会儿，片刻又醒，摸摸唐柚的情况，继续说话，在这重复循环之下，到第二天凌晨，傅晟的嗓已经哑了。

唐柚睁开睛，看见的就是傅晟疲惫的脸上那双异常有神的睛，比往常都要明亮，底的骨意，一时让她呆了。

“醒了，终于醒了。”

他弯着睛，额同她相抵，她到一阵炙，这温度、这声音……

“你、生病了？”

傅晟伸手探她衣服里，神自若地替她把内扣扣上，将外衣拢好。

唐柚瞪大了睛，就见男人轻笑，“是你生病了，放心，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没看到？！可他摸了她！！！

唐柚脸上瞬间红透，这阵绯红还往脖、耳朵漫去，没几秒，整个人像只被蒸熟的虾。

傅晟将她抱起，不住地笑。

真好，她这样看起来气真好，可要一直这样啊。

唐柚也以为自己好了，可是他们重新发，没走多久，疲惫如山压下，她不只走不动，心脏位置还开始发，渐渐的，这阵意向四蔓延，她恍惚产生错觉，不再怕冷，因为正在发。

登雪山前，唐柚过很多功课，她一下意识到，自己正于一叫反常脱衣现象。

当长期于低温状态，人表面层肤会被冻伤，血会收缩，将血汇聚到心脏或者重要官，当机能大幅度下降时，血就会突然重回到血中。突如其来的血，会让人产生发错觉，在经受低温重创之时，人的大脑会于一萎靡状态，接收错误信号，就会觉得很，从而控制完成脱衣服这个指令。[注]

原来，自己的状况已经这么恶劣了？

难她真的要……

一时间，那红影浮现前，怔然间产生幻觉，被冰雪覆盖的安祥睡脸，竟然慢慢地睁开睛，诡异地对着她笑。

太累了，太累了，要不，就这样算了吧？

唐柚毫无预警摔在地上。

傅晟只来得及从地上接住她，这一次，任他怎么呼唤，她都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