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，直接坐倒在地上。

她抬再看这个冷看她的少年，只觉得心阵阵发凉，忍不住握拳。

“……我表怎么了？”

顾昱成眉皱得不能再皱，心中烦躁，刚刚为了让她不喊，不过随一提，谁知那女的跑去哪了，但他没表现来，他只是蹲下，和唐柚面对面。

刚刚一阵倒挂再加挣扎，女孩原本绑成松松挎挎的尾，彻底散开了，一漂亮乌黑的发微地披散在后前，将一张莹白的小脸圈得更加小巧，不知是气还是哭了，睛红通通，左角旁边的浅泪痣画龙睛似的，像是真的掉下一滴泪，勾得顾昱成移不开。

明明看起来这么可怜，他却偏偏更想欺负她，想看她真的哭来。

不得不说，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年纪，青期的顾昱成还不明白此刻的心动和动意味着什么，于是他遵从心里的冲动，伸手她的脸，故意威胁：“好好说话，她就没事，老实，嗯？”

这话一，唐柚的脸更白了。

顾昱成一开始给她的印象就不好，不良桀骜、狂妄肆意、任唯我，他是她从来没接过的另一面，是和好学生截然相反的存在，单纯的唐柚并不知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，还以为他真的坏到极致，去伤害他人。

虽然那人是和她关系不好的谢秀珊，但也没想看着她被害，唐柚禁不住胡思想，一时睛更红。

她安静了，傅晟总算满意，手中好极，他不愿松开，就这样一下没一下地着她的脸，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好好看过我，你现在看，有没有觉得熟？”

闻言，唐柚抬，睁着小兔一样通红的睛和他对望，她不明白傅晟想让她看什么，只能睛眨了又眨。

没等她看什么，顾昱成却突然耳朵泛红，松开她脸的手，不自在地撇开脸，“看来了吗？”

唐柚委屈地瘪了瘪嘴，违心：“好像是有熟。”

顾昱成一喜，得意地扬眉，似乎是在说‘我就知’。

因为唐柚态度的化，顾昱成的暴戾情绪也被平抚，他想，看唐柚的样应该是真的忘了，其实也不能怪她，毕竟当时他的样狼狈，和现在的模样相差太多。

他纠结这么久，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答复，她说一句‘熟’就能够安抚他。

一时想不起没关系，可以慢慢相让她记起来，他有的是时间。

确定了这事后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确定。

顾昱成看了她一会儿，别别扭扭地开：“你为什么跟那个绍勋走那么近？你喜他？”

唐柚愕然，下意识否认，“怎么可能？”

顾昱成睛亮亮的，“你不喜他？”

唐柚摇。

顾昱成终于笑了起来。

大分时间，他的模样是不羁的，神不屑，就算笑，也是勾着冷笑，极少笑得这么畅怀，漂亮的桃微弯，那抹总凝在眉梢的锐利化去，简直过分俊俏好看。

唐柚愣愣地看着。

顾昱成见她看着自己呆了，一时嘴角更弯，瞥见她手撑在地上，试着去牵，女孩的手白白，又小又，他握在手里，半是稀奇半是别扭，最后耳朵泛红，清咳一声，“柚柚，我女朋友吧。”

唐柚打了个寒战，瞬间清醒。

什么？他说什么？！

她猛地把手收回来，“女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