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地上。

嘴都快咬破了。

顾若对姜新染不闻不问。

她就像没看到姜新染痛苦的表情，也没听到姜新染一声声艰难的哎哟，把书包往椅上一扔，转就往教室外面走。

没良心的玩意儿。

姜新染暗暗叫苦。

尽她本没立场指责顾若什么。

就在姜新染意识模糊的时候，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响。她抬睁，原来是顾若去而复返，手里还拎了一个塑料袋，默默放在姜新染面前的桌上。

姜新染撑着胳膊坐起来，看了一，透明塑料袋里有好几盒不同类的胃药，还有几个面包，一盒。

姜新染诧异地看向顾若。

顾若还是那副冷脸，自作主张地拿起姜新染放在桌角的杯，走到教室后墙角边，为她打了一杯，半杯冷兑着半杯，递给姜新染时，温温的正好。

顾若买的那些胃药里，有姜新染常吃的一，是可以饭前吃的，此时姜新染也不了这药是谁买的了，先把胃痛压下去要，于是打开包装，掰4粒，一仰脖放嘴里，就着温吞了下去。

又趴了一会儿，药效起作用，姜新染面好转，从袋里拿顾若买的面包，送到嘴边，低着慢吞吞地吃。

整个过程顾若一直坐在她边，哪都没有去。

教室里空寂静，只有姜新染像仓鼠一样细小的咀嚼音，撩动着顾若的耳。

姜新染吃得很专心，没有发现顾若捺不住自己的心，用余光偷看了她好几次。

每次都不敢多停留，怕被她察觉，如此数次后，顾若的耳朵尖都红了。

姜新染心里别别扭扭的，一边吃顾若买给她的面包，一边在心里回想着自己以前对顾若的敌意，突然懊悔了起来。

只因为人家成绩比自己好，本不加了解就拿她当作敌人，太没没脑了，幼稚而小家气。

好像本输不起似的。

细想起来，顾若本没过什么真正对不起姜新染的事，都是姜新染一厢情愿地敌视她。

正相反，顾若冷冰冰的外表下，其实是一个又善良又细心的人。

对于自己持续近一年的幼稚敌视行为，姜新染分外羞愧。

她想对顾若歉。

可是对不起三个字不是那么容易说的，尤其对一个自视甚的人来说。

姜新染犹犹豫豫，足了心理建设，才刚转过脸去面对着顾若，正要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