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艾以池那样百转回的心思，也不顾若孤独不孤独的，也本不像艾以池他们那样看到顾若就吓得不由自主退却，她就像一个斗士，碰到顾若，是棋逢对手，兴奋得血都在叫嚣，叫着劲要打败她。

面上也不弱分毫，倨傲地抬起下，轻蔑地冲顾若哼了声。

顾若与她四目相对，听她咙里细细的一声哼，瞳仁中闪了意义不明的光。

背在后的手，不知不觉地攥成了拳。

耳朵也不可察觉地红了。

但是表面上收得一不漏，完全没有一异样，只是破天荒地冲姜新染了下，然后踩上了楼梯。

这在姜新染中，不啻为一挑衅，于是她立刻火冒三丈，三步并作两步，蹭蹭上台阶，居临下地抱着，挡住顾若的去路。

艾以池想拽住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，落在两人后，只得揪着心注意她们的一举一动，怕她们当场打起来。

空气里火药味十足。

顾若扶着栏杆，停下步，抬，平静地望向姜新染，没有说话。

“顾若，你别得意，下次我一定会超过你，你等着瞧吧。”姜新染拧着眉下战书。

但其实她的声音不太适合下战书，因为太好听了，百灵鸟似的，的嗓音里藏着少女独有的稚和向上的朝气。

撩在顾若耳中，一从未有过的异样觉在心底蔓延。

姜新染像只战斗形态的小猫似的，背也弓了，也炸了，视线缩，聚焦在顾若的睛上，无瑕注意其他。

所以没有发现，顾若的搭在栏杆上的手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悄然抓了栏杆。

手背上有青，指尖却在微颤。

……

后来，姜新染和顾若已经领了结婚证以后，两人故地重游，重现当日的情景，姜新染才尖地发现了顾若颤抖的指尖。

“错了错了。”姜新染纠正她，“若若，那时你的手也这么颤么？”

顾若压着，磨着牙，把她往怀里一带，才在她耳边说：“那时我颤得比现在还厉害。”

姜新染耳一红，害羞地小声：“行啊顾若，原来那时你就是个小氓。”

顾若抿着闷笑了下，没反驳。

那时她就像一个误人类世界的野兽，哪懂这些？

只不过心底有朦朦胧胧的渴望，觉得这个扎尾辫的女孩，骄傲地抬起下，来的一段脖颈真好看，又细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