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新染听了，笑着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要说顾若蔫坏，顾茕是相信的。不过他们一般不会用这样直白刺耳的词汇，一般都是心包装过再说来，比如指挥若定，比如运筹帷幄，再过分一，多加个心有城府。

其中就包括顾茕的。

“怎么找了那么个大冰山，三打不一声的闷葫芦，你跟她在一起不无聊么？会不会经常没话说，大瞪小？”顾茕皱着眉，满脸嫌弃地指了指坐在餐厅里看报纸的顾若。

姜新染脑补了一下报纸背后顾若的表情，已经前仰后合地笑倒在沙发里。

就在顾若脑里想些糟糟的东西时，姜新染终于绷不住，搭着她的肩膀乐声来，“若若，你下次想听就光明正大来加我们嘛，想偷听又听不着，该，急死你！”

不过既然叫了，顾茕对姜新染就没了别的想法，只是偶尔吐槽：“新染，你光真不行。”

却不知在姜新染里，顾若就是个好玩又有趣的丽女人。譬如现在，顾若明明极想听姜新染对她的评价，耳朵都快把报纸戳个窟窿了，还要假装淡定，鬼鬼祟祟地端着架。

到了晚上，顾茕在她们这吃过晚饭，离开以后，顾若关起门来，才假装随提起似的问姜新染：“你和她下午在聊什么？”

顾

顾若自认不是什么有趣的人，不擅际，也不会像顾茕那样玩许多讨人心的活。姜新染是个新鲜事的人，跟她在一起，迟早会腻味的。

顾若？好玩？说来怕要惊掉几千个人的下。

到时顾若该怎么办？

所以当姜新染说顾若好玩时，顾茕神里明显惊愕不信的，略一思索，只当姜新染情人里西施，或者是维护顾若的面，笑了两声，把话题带过去了。

顾若想听姜新染说实话，又不知怎么开问，郁郁不乐，也没多说，自个儿埋去浴室洗澡。

姜新染捂着肚，笑得在顾若怀里打，“若若，你怎么这么好玩，太有意思了……”

“瞎聊呗。”姜新染就知顾若憋着一气等她呢，摇晃脑地装傻，“谁还特意去记聊了什么啊。” [page]

直到夜里关了灯躺床上，听着窗外阵阵虫鸣，顾若烦躁得睡不着觉，翻过来压着姜新染，漆黑的夜里一双睛冒着幽幽的绿光，瓮声问：“染染，和我在一起，很无聊是不是？”

几次都是忍着，才没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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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对顾若有不同的形容，矜贵、丽、优雅、傲、不近人情……

她说人坏话也不知小声，顾若耳朵又尖，一下就听到了，心脏刺挠了下，假装不经意地抬起整张报纸来，遮挡住自己的脸，耳朵贴在报纸上，竖得的，屏气凝神偷听姜新染要说什么。

顾若睛动了动，“你知我在听？”

但是要说“好玩”，却决计不会有人用在顾若上。

顾茕对此一脸莫名其妙，讪讪地想，这俩果真是天生一对。

姜新染余光一瞥报纸上的动静，就知顾若想嘛了，狡猾地笑笑，刻意压低声音对顾茕悄声：“她呀，只是表面上冰上，其实骨里蔫坏，好玩着呢。”

“废话，不然我把声音压那么小嘛？”姜新染恶作剧得逞，着顾若的脸坏笑，“瞧你张的样，笑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