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不确定自己的申请会不会被总批准，直到七月底，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。

之前不说，是顾若怕万一得不到批准，白白地让姜新染空喜一场。

意外的惊喜，总比期待落空要好多了。

姜新染听她说得合情合理，也就接受了，只是警告她，下次再有这大事，可不能私自瞒着，成与不成，都得跟自己说才好。

顾若连连，保证不会有下次了。

……

有了顾若这意外之喜，姜新染的兴致明显比刚上飞机时得多，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，都觉得新鲜，把整个客舱里看遍了，才窝在顾若边，打起瞌睡来。

飞机就那么大，又在空，什么都不了，新鲜劲过后，难免无聊。

顾若坐在沙发里侧，靠着窗，外面就是云层，她正随手翻着从桌屉里来的一本外文杂志，忽觉肩膀上有若有若无的碰，轻轻的，带着气。

顾若只当是姜新染无聊恶作剧，放下杂志，回，却见姜新染睛已经眯了起来，脑袋像小啄米似的，一一，挨着顾若打瞌睡。

顾若笑说：“困了就去睡会儿，晚饭时我叫你。”

“我不困，吃了晚饭再睡，要不下飞机后又该犯困了。”姜新染着睛，恹恹地回答。

飞机在y国落地时，是当地时间晚上7多，还得过几个小时才能睡觉，姜新染懒得倒时差，宁愿在飞机上多撑一会儿。

顾若看她困得那样还在撑，心疼她，又忽然一转念，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：“反正也无聊，不如我们来有趣的事情。”

姜新染困倦地随：“什么事？”掀起一撩顾若的表情，一个激灵，瞌睡瞬间清醒了。

看顾若嘴边玩味的浅笑，有趣的事指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姜新染一阵张，下意识衣角，忐忑：“你疯了？也不怕被人看见。”

顾若神漫不经心地飞过去，“谁能看见？”

姜新染后知后觉，看看窗外着机翼而过的云层，才想起来，她们现在飞在空上，别说人，连只鸟也见不着。

趁姜新染犹疑的片刻，顾若已经一把捞起了姜新染，坐在自己上。

姜新染后背贴着顾若，被她拦腰一环，睛不安地动了动，还要说什么，可顾若已经不由分说地着她的下，令她侧过来，朝她了上去。

姜新染双颊发烧，呜呜了两声，整个上侧转过来，双臂攀上顾若肩膀，扬起颈项，和她齿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