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说：“我相信。”

姜新染小心翼翼地把她捧下来，抬起袖了，顾若这才看清这位老人。

村里的路年久失修，被野草覆盖，很难辨认，还好她外婆的房是唯一的土坯房，非常显。

姜新染的声音弱下去。

一样米养百样人，外婆这样慈的老人，也会教导姜珮兰那样的女儿来。

“外婆，我现在过得可好了，明年就要念博士了，我小时候就跟您说要当科学家您还记得么？我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，

姜新染又：“我外婆年纪大了，又不识字，问了好多人才打听到我们租屋的地址，把我带回来以后，因为我吃海鲜，她一把年纪的人了，还经常赶着退，背着小竹筐跑到海滩上、礁石底下捡螺，就为了满足我的嘴馋。可惜不到两年，她就……”

顾若没缘分得见姜新染的外婆，但她打心里激她。

顾若把她抱在怀里，用自己的温她，没有再问。

多亏了她，姜新染的童年里才有了些温的记忆，顾若激她把姜新染照顾得这么好，给了她一段珍贵的亲情。

顾若知，她是想起了她的母亲。

“我外婆以前在村里可德望重了。”姜新染把照片挂回墙上，骄傲地给顾若介绍：“村里哪家要娶亲，哪家生孩，都得把她老人家叫去，说是她老人家一辈行善积德，他们也沾沾她的福气。”

姜新染也说：“外婆，我和若若是真心在一起的，她对我很好，比任何人都好，以后不有什么风雨，我都会和她一起携手走下去。”

“只可惜……”姜新染咬了。

从外婆去世，姜新染不得不跟随姜珮兰和她后夫生活，她已经很久没回过外婆家了。 [page]

这座岛不大，在海边坐了一会儿后，姜新染带顾若走荒废的村落，回到她和外婆曾经住过的老房里。

姜新染靠在她怀里，柔柔地笑。

“我以前常听村里人唠嗑，提起外婆来，都说，这小老太太，仁义宽厚，一辈都乐呵的，从没跟人红过脸。”

问她母亲在哪儿。那女人的德顾若见过，不用问也能猜到。

三间土坯屋，正中间的堂屋里挂着外婆的黑白照，已经落满了灰。

一阵海风过来。

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，不说那些烦心事了。”姜新染笑着，拉过顾若的手，和她一起站在堂屋里，两人笔直地面对着外婆相片，姜新染顾若的手，看着相片里的外婆郑重：“外婆，我回来看你了。今天不止我一个人回来，我还给您带了个……”姜新染侧与顾若对视，羞涩地一笑，才：“还给您带了个孙媳妇回来。”

顾若底有些酸，抱了她，沉声：“以后，我也会给你一个家。”

是个瘦小又慈祥的老妪，皱纹遍布的眉间透来和蔼，有慈悲的菩萨相，即使了无人烟的荒村夜，看着她的照片也不会害怕。

顾若听她这么说，也笑着对相片鞠了一躬，“外婆您好，我叫顾若，我和染染中就认识了，我也在那个时候已经喜了她。外婆，你放心把染染给我吧，以后我会把染染照顾好，不让她受一委屈。”

“若若，遇到你以前，多亏了外婆，我才能短暂有过一个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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