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你的，知有人送我，肯定又要瞎吃飞醋，难不得把直接送到我宿舍楼下，或者实验室楼下，恨不得让全校人都知，我已经名有主了，任何人不得觊觎么？”

顾若咂摸一会儿，闷笑声。

顾若没当回事，浅笑着：“那些都不好。”

再瞧现在，顾若说话办事，都给姜新染留着分寸余地，她是真的打心里念着姜新染，所以为她考虑周详，不会再有那迫的“为你好”。

不止如此，恐怕还得揪着姜新染师哥的领，珠通红，恶声恶气地对他一通警告，威胁他再也别打姜新染的主意。

“我的确这么想过。”

顾若自知是个愚钝的人，她没有姜新染那样细腻的心思，也不会准备太多新奇有趣的惊喜，关于怎么送这件事，当然也是从网上抄来的，也许已经落后于时代，没准还会被姜新染嫌弃老土俗气，但她对姜新染的心是真的，说了对她好，连细节都一丝不苟，没有歪脑，也没有偷懒。

给姜新染的，她总是想给最好的。

去年九月份那会儿，顾若只知把姜新染往她边绑，虽然打着为姜新染好的名目，来的事都带有迫质的，用威胁的方式非要送她，一言不合就当着礼堂里那么多师生的面把姜新染抱起来。也许顾若心里想的是尽快缓解姜新染的胃痛要，但她从没想过，这夸张又势的关心会给姜新染造成多大的困扰。

“哦？”顾若刚书房，挑着眉，挨坐过去，两人挤着一张椅，“我的作风该是什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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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若对姜新染的心意，不是说说而已，同理心如此之低的一个人，不会与人相、只有野兽利己本能的一个人，为了姜新染，笨拙地考虑着一切。

“这个送的方式可真不像你的作风。”姜新染看着那束在瓶里相继绽放成最盛大的模样，突然没没脑来了这么一句。

姜新染痴痴地摸着她手指上的伤，眶又酸又，带着哭腔又骂了一句傻瓜，靠在顾若怀里，再说不一句话来。

那时她对姜新染的好是自以为是的。

她解释，“剩下的都在地上。”

“张扬得太过，也许你的老师和同学都会讨论你，你会在学校里抬不起来。”

是啊，为什么呢？顾若摸摸下，环着姜新染，轻声：“我想，你不会喜我这么。”

“况且……”顾若又。

别说，姜新染分析得还对，顾若一开始真是这么打算的，最好声势浩大，尽人皆知，这样才能彻底杜绝别人对姜新染的窥伺。

姜新染问：“况且什

顾若送的那束玫瑰，姜新染宝贝得很，专门找了个漂亮瓶起来，放在书桌上显，有事没事就凑上去闻闻，就连看书时，姜新染的注意力也时不时落在瓶上。

姜新染垂眸看了地上那些，心想果然，地上撒的都是顾若一片片剥来的。她赶拉着顾若的手指看，瞧见她十个指都被玫瑰梗扎了好些刺，心疼得直皱眉，“傻瓜，你不知有现成的卖么？”

“后来呢？”姜新染抬，“为什么放弃了？” [page]

姜新染知足地想，从去年到今年，两人腻在一起不觉得，细想起来，顾若的改变又何止一星半？

姜新染听顾若有板有的分析，心中的，比收到她的还要开心。

“为什么不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