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，两人的动作和觉都步调一致了，最后都弓着，抱住了对方。

姜新染还一咬在顾若的肩膀上。

折腾到后半夜，顾若抱着姜新染去洗澡，两人共用一个洒，从上浇下来，顾若没忍住，又把姜新染在了透明玻璃上。

……

最后从浴室来，姜新染的都是抖的，懒懒地窝在顾若怀里，尾沾着汽，红透了。

两间卧室的床单都被脏了，好在顾若那间卧室的已经了，没法，只好将就着睡一晚。

顾若伺候姜新染先躺下床，姜新染连一手指都不想动弹了，困倦地里侧，抱着被，背对着顾若。

后面一阵窸窸窣窣，不一会儿，姜新染觉床那边陷下去，接着顾若的长臂就横跨过来，穿过她的胳膊下面，贴着她的睡裙，把她圈住，然后一勾——

姜新染整个人陷她的怀抱里。

“染染。”顾若的下抵着姜新染的肩，又在她的后颈上碰了碰，低声：“情人节快乐。”

姜新染被她的呼得，缩了缩脖，勾起嘴角，也：“情人节快乐。”

“你送的礼我很喜。”顾若又问，“染染，你喜我给的礼么？”

“喜……”姜新染无意识地笑着，眉心都舒展开来，迷迷糊糊地回，正对着顾若，钻她怀里，“若若，我你。惨了。”

怎么会不喜呢？顾若把她自己都送给姜新染了。

再没比这更好的礼。

“染染，我也你。”顾若顿了顿，低着，在她额角亲了亲，“惨了。”

惨这个字，但看是个悲剧，让人一就觉得痛苦，但如果和组成词语，姜新染又觉得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词。

她顾若，顾若也她，这中间又有许多波折，用一个字来形容，可不就是惨么？

可她顾若，远远不止惨，回忆起来，那些痛苦只占很少的一分，且容易被忽视，随时随地都能想起来的，都是她对顾若的怦然心动和甜。

就连当年那个不怎么好的相遇，也都被岁月酿成了一杯醇厚的甘醴，滋味无穷。

“染染。”姜新染听到顾若又说：“我不迫你。”

“嗯。”姜新染脑袋在她怀里拱了拱，甜甜地偷笑。

顾若继续说：“但是等你准备好了，让我知，好不好？”

顾若不想贸然对姜新染求婚，她又想给姜新染一个好的求婚仪式。

姜新染是个喜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人，顾若纵容地迁就着她的小任，满足她的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