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钟就去排队，很难买，但是如果我早餐能吃那家店的小笼包，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。”

“我去排队。”

“我喜外运动，喜去玩，不喜整天待在屋里，可是找不到陪我的人，脆就不去了。”

“以后我都陪你。”

“我还喜过节的时候有礼收，喜过纪念日，那样让我觉得我被你放在了心上……”

“我都记着，每年陪你一起过，记在心里，永远不会忘……”顾若拥着她，拉着她的手腕，贴在边，细细地亲。

姜新染被她亲得有些想哭，眨眨：“不用太贵重，折一个千纸鹤，或者随便在路边采的一枝，我就很兴了。”

作为一个被追求的人，努力提醒一个追求者怎么讨好自己，实在有些可怜。

顾若一面懊恼自己的迟钝，一面又柔柔地勾起嘴角，笑声来。

“你在笑话我，是不是？”姜新染垂丧气。

“不是。”顾若扶着她的脖颈，与她额贴着额，蹭了蹭，哑声：“我是笑，你太实心，手把手教我怎么追你。”

“你别太得意。”姜新染鼻，“即使把这些都告诉你，我也不是那么好追的，要真心实意才能追得上。”

“我知……”顾若摸着她的后颈，安抚她：“我都知……”

怎么能不真心实意？怀里的这个，是顾若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，生怕被任何人抢走。

……

晚上的时候，顾若已经开始安排下个周末的游计划。

早就知姜新染喜外，喜大自然，但重逢后她不怎么去了，顾若一直以为是她喜好变了。

原来是没人陪。

是了，一个人游玩有什么意思呢，孤零零的，徒增伤，不如不去。

于是顾若在心底对自己要求，从此以后，带姜新染去遍所有她想去的地方。

这样想着，抬，看到姜新染站在台上，仰着，正用衣撑取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。

顾若的房里有烘机，但是姜新染喜被光晒的衣服，她说上面会有光的味。

姜新染垫着脚尖，白皙的脚背绷到极致，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光。

顾若的咙动了一下，想起她亲手签字的那张“约法三章”。

心底挣扎了两秒，放下笔记本电脑，起，朝姜新染走去。

姜新染听到背后的脚步声，刚要转，已经被顾若从后面抱住，带着度的呼近在咫尺。

姜新染一下僵住，不能动。

顾若的手顺着她的臂弯，慢慢摸到她的手腕上，攥。

薄薄的衣料，温很。

姜新染心底有些张，抓了衣服，“顾若，我们有约法三章的！”

只听顾若在她耳后，溢了一声笑。

低得几乎只有气音，温度蒸腾。

“约法三章里可没说不能抱。”顾若终于抓住了那张纸里的大漏，抓着她的手腕带过来，向后。

然后一张嘴，咬住了她的指尖，“也没说不能亲手指……”

正好贴在姜新染的第一个指关节上。

声音都混不清了。

姜新染只觉得自己的指尖泛着气，被浪包裹。

“更没说不能……”顾若的声音隐没。

姜新染膝盖有发，全靠顾若箍在腰上的手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