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说：“我没有家。”

“好巧，我也是。”姜新染歪着，冲顾若笑，“要不咱俩组成一个家吧？”

那个笑太耀，顾若简直不敢对视。

同时，把这句话永远记在了心里。

从此以后，有姜新染的地方就是顾若的家。

她在外面离失所了六年，今年中秋，又回到了她的家，回到了姜新染的边。

……

中秋节的前一天，姜新染和顾若一起门大采购，除了应节庆而买的月饼，还有很多零、饮料和生鲜材，有一些需要经过预理才能放冰箱。

她们忙活了一下午，晚上随便吃了东西。

姜新染刷了会儿手机，百无聊赖，想起来自己放假前的打算，到现在还一没完成。

“你要看新闻么？”她打开了电视机，随问了顾若一声。

“不看。”顾若切了一盘饭后果端到客厅来，放在茶几上，自己也顺势坐在姜新染旁边。

“那我看个电影。”

“什么电影？”

姜新染说了个电影名。

是一很老的情片，黑白画质，连背景音乐都是响乐团现场演奏录音的，现在基本没多少人看这老电影了。

“一起看？”姜新染递了个邀请的神。

“嗯。”

于是姜新染关了大灯，客厅里只剩电视里闪闪烁烁的微光。

这电影的背景设置在战争年代，世的男女主人公，就像江河里飘散的两朵浮萍，短暂的相遇过后就是无尽的别离，导演的镜叙事能力很，把世情的凄表达得淋漓尽致，当男女主角再一次因为时代原因而不得不别离的时候，姜新染的心也跟着揪，了鼻，眶。

顾若的注意力全在姜新染脸上，她是个很没情调的人，不关心电影里虚假的情故事到底有多缠绵悱恻，她只觉得，电视屏幕上投过来的光，或亮或暗，打在姜新染脸上，明明灭灭，可真好看。

直到男女主角在荧屏上着泪吻别的时候，姜新染终于忍不住了，泪夺眶而，转动视线，四找纸。

小茶几上放了果盘，纸盒被顾若顺手放到了自己胳膊外侧的另一个小茶几上。

姜新染偷懒，不想走过去，脆歪了半边，伸长胳膊去捞。

手臂横过了顾若的前。

顾若合地向后仰了一。

可是那茶几的位置实在太偏了，姜新染胳膊伸到极致，指的指尖才碰到了纸边沿。

她轻啧了一声，不耐烦地还想再歪过去一，不想失了重心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扑——

顾若顺势接住她的腰，也倒在了沙发上。

一下变成了姜新染把顾若压在沙发上的姿势。

睛不到十公分的距离，顾若仰望着姜新染底未的泪光，还在微弱的光线下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