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，她这样让人更想欺负她，把她欺负到更咽啜泣，看她漂亮的睫被泪透，看她满脸泪痕地求饶，连声音也柔得能掐来。

又疼又麻。

姜新染单薄的开始发抖，顾若的心都被她的泪砸碎了，隐忍着意，把姜新染往自己怀里搂，“对不起染染，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……我是……”她咙动一下，“我是混！”

姜新染双脚碰到地面的一瞬间，就后怕地开，离顾若远远的，倔地仰着，里蓄满了泪，咬着嘴，努力不发哭声。

有鬼魅般的恐怖，在黑夜里让人心惊。

把姜新染藏起来。

顾若睛通红充血，理智尽失。

心唯一的宝，怎么甘心拱手让人！

“求你……”

天知当姜新染说要去追求新的情时顾若有多茫然无措，她当然知姜新染会找到另一个比她更好的人，可是顾若不行，她除了姜新染外一无所有。

姜新染把脸埋在她上，两只手可怜地抓着她后背，死命摇。

却恢复了理智。

姜新染的下被她钳制得不能动弹，憋着泪，眶殷红，倔：“当然是真正我的人！”

“染染，给我最后一个机会，我你，再也不会离开你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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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若脸上孤注一掷的决绝，烧毁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，只要一想到姜新染会离开她就心痛得厉害。

不能放手。

姜新染的下，迫她与她对视，嗓音嘶哑：“除了我你还想喜谁！”

顾若蹲下膝盖，脆把姜新染扛了起来，飞快地向那辆车走。

她终于放下姜新染。

“留着你的给别人去吧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啜泣，却异常定，“我这么优秀，没必要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，我以后肯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真意相的人，携手共度一生。”

姜新染更了更，轻声说：“顾若，我不需要你了。”

“没有人会比我更你！” [page]

泪从指里不断往下漏，打在顾若的手腕上，温转瞬变成薄凉，刺得顾若生疼。

“你不能不要我……”顾若的声音变得更咽，用力抱着姜新染，“染染，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，除了你，我还能谁？”

她的心快被姜新染决绝的话砸得四分五裂，痛得全不能动弹，放下所有伪装的清冷与矜持，连自己的尊严都低到泥土里，只要姜新染别走，只要她的染染还能继续她。

把她藏起来。

远驶来一辆打着大灯的黑轿车，那是顾若的车。

绝不放手。

最终只化为一声沙哑的哀求，“染染，别不要我……”

“顾若你什么！你放我下来！”姜新染捶打着她的后背，两只脚也不停地蹬。

“你这叫？顾若，我错了什么，要接受你这心窝的……”

泪顺着手肘全顾若的领里，得顾若心哆嗦。

“不声不响地把我抛弃了，这就叫么！”姜新染的声音凄厉起来，盘旋的泪珠也忍不住从脸颊上落，“是啊，一走六年，连个音信也没有。我到都找不到你，开始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，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，后来我去问老师、问同学，我在你租的房等了一个星期，还是你邻居告诉我你搬家了……你搬去了哪里呢？为什么不跟我说？顾若，我到找你，可是我找不到你啊……”

心底那个可怕幽暗的想法又顺着血蔓延至大脑，将顾若牢牢地控制住了。

让她听到看到只有自己。

顾若低着眉，面沉，心躁如火。

顾若不为所动，她现在一心只想把姜新染藏到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去。

只有我能抱她，只有我能拥有她。

“顾若你放开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——”

姜新染终于忍不住捂着脸，呜呜地更咽起来，“我打你的电话，关机，我发给你的所有消息全石沉大海，世界那么大，我要去哪里找你呢？找不着，只好苦等，一年等不来，两年等不来……顾若，如果你早几年回来，我说不定还会天喜地地和你在一起。可是这都六年了！我心里的火早就灭了，连灰烬都被风散了，你这时候回来，还有什么用呢？你还回来什么！”

姜新染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，最后放弃了挣扎似的，被顾若扛在肩上，捂着脸呜呜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