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锁好，顾若独自走校园，走到姜新染的宿舍楼下。

不是大门那边，而是另一侧的小园，正对着宿舍楼的台，顾若抬往五楼看，试图寻找姜新染的宿舍在哪一间

她拿手机，给姜新染打了个电话。

姜新染刚保存好论文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从书桌右下角的柜里拿一盒，叼在嘴边，打算喝完睡觉，顾若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。

宿舍里又只有姜新染一个人，舍友们都去和对象约会了。

姜新染瞥了一手机，本想挂掉电话，但是手抖了一下，居然了接听键。

屏幕上一分一秒地计时，姜新染屏息想了一会儿，放弃挣扎似的，把手机放在耳边。

宿舍里太闷了，她叼着站起，向台走去，想透透气。

“有事？”姜新染倚在台的围栏边，开门见山。

她已经洗过澡了，今天穿的睡衣是一条棉质的连裙，低领背心设计，大片肩膀和锁骨。

“睡了么？”顾若站在楼底园的一棵榕树底下，倚着树，抬向上望。

目光锁定在五楼最靠边的一个台上。

台亮着灯，光线清晰，顾若不用费力就看到了姜新染，穿着单薄的睡衣，慵懒地斜倚着，温柔的月光落在她上，把她纤白的手臂裹上一层如般的轻纱，肩透一近乎半透明的光质。

墨的长发也染了月华，披散在肩，衬得肌肤更白，整个人上都笼罩了一层光。

看起来分外诱人。

“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。”姜新染咬着，谎话说得睛都不眨。

顾若睛盯着台上轻盈曼妙的女人，听她毫不脸红的说谎，忍不住抿起角，向上扬了扬。

一阵风袭来，仿佛带来了姜新染上的香。

甜的，的。

秀可餐。

顾若心中压抑的情绪闻风而动，像是笼里饿久了的野兽闻到了味，又开始狂暴地用脑袋撞击铁栏杆，框框作响。

她掐着手指，把手机拿近了嘴边，压着声线，低低地一声笑。

姜新染耳朵正对着听筒，所以这声沉沉的、带着=望的笑音，一丝不漏地全她耳中，就像顾若亲自贴在她耳朵上发来的笑声一样。

她甚至都能受呼的度，否则为什么耳莫名其妙地发、发？

姜新染睫忽闪，手机，嗫嚅着：“笑什么？”

顾若漆黑的眸凝视着她，半晌，哑着嗓幽幽地吐息，和她的笑音混在一起：“兴。”

愉悦的调顺着信号传姜新染的耳中，分外染人，让姜新染都开始愉快地跃，无法自控。

姜新染忽然心念一动，呓语一般对着电话问：“顾若，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？”

顾若凝神想了几秒，说：“有。”

“中门的冰淇淋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