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！就是这个！」绪方天川像中了第一特奖般大叫。

「坐啊！都这年纪了，站著也不会再长。」瞧绪方天川还站著不动，老人忍不住调侃几句。

「咳嗽打嚏痛、发烧、全酸痛还是两发黑、四肢无力……」

「四肢无力」

「呃……」

绪方天川攫住那抹纤细手腕。「喂，这苹果又脏又烂，你还送嘴里」

绪方天川顺手接过，拿的好好的。

老人拿起搁在桌上的听筒挂回脖，转拉来一张椅。

湄湄追了上去，但奈何她怎么努力，却只能看著脚踏车快速驶离，小男孩骄傲地回朝她扮了个鬼脸，随即快踩离去，手上系著的五彩彩带画了一个圆弧，消失在转弯。

老人拿起桌上一本小册，丢给他。「拿著！」

「你手脚好得很，那么厚的书都能拿在手里，哪里四肢无力」

绪方天川将手里的纸袋放回脚踏车前方的竹篮里。「对了，这附近哪里有饭店」

这间诊所是一栋两层楼的木造房屋，屋龄应该有三四十年历史，外观已经不再光亮，有些老旧但却很整齐净。

「都是你！」湄湄气得跺脚，狠狠瞪他一，随即弯腰牵起脚踏车，一旁长臂伸了过来，替她扶正车后立好。她蹲下捡拾满地的蔬果，一边捡一边咒骂。

绪方天川勉为其难地坐下，面对留著满脸白大落腮胡的老人，他显得坐立难安，像长了疮一样。他一也不相信这老人的医术有多好。

湄湄跺了下脚，心不甘情不愿地捡起已经撞烂的苹果，有些心疼地瞧著上的伤，随即在袖上抹了抹，不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送－－

「饭店！」湄湄像看怪一样盯著他瞧了瞧。「搭车去札幌，札幌有观光饭店，这里是小樽，只有温泉旅馆跟民宿。」

「不要咧！」

「我记得是你自动送上门的，不是吗」

「呃……这个……」突如其来一问，绪方天川竟语了。

老人思考了会儿，站起走到铁柜旁，拿一本厚厚的医学丛书递给他，绪方天川还是不费灰之力地接在手里。

老人手在腰上，倚著铁柜望著绪方天川。「你是来浪费医疗资源的吗」

「你怎么像个sng一样，随随便便搂著女人不放！」

「我没有。」

「该死！呼－－」湄湄著气看著伊藤须也消失的街角，气得大踏步往回走。

「该死的伊藤须也，把照片给我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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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哪里有问题」老人声音响亮有力。

老人再度拿了另一本更厚的书递给绪方天川，他也很顺利地接在手里。

厚－－想起来就痛！

「所以我叫你让开了啊！」这下被伊藤须也那小鬼拍照存证，又不知他要怎么对左邻右舍加油添醋了……

「你可以介绍一间有信用又可靠、尊重病人yinsi的……嗯，诊所吗」

他站起打算走人，门却在此时被推开，一个穿著老旧吊带，领绑著绅士领结、年约七旬的老人背著手踏诊间。

湄湄坐上座垫，脚踏车踏板还来不及踩就又被拉住。「你又有什么问题，sng先生」

「另一边还能吃啊！」湄湄瞪他一，拍掉碍事的大手，将苹果送嘴里大大咬了一。

怪一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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绪方天川坐在椅上，一旁摆著几座放有药品的铁柜，放望去，诊间只有一张木桌、一床病床，还有隔帘……他实在很难相信这里的诊疗技术。

绪方天川站起来，拍拍上灰尘，拿掉挂在手臂上的青菜叶……

吓得快踩。

「你哪里有问题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