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不接电话。”陆喜望外，飞速拿笔记本，“我知你叫屈北。”

“那你都喜什么？”陆飞快地笔记。

屈向北越来越听不懂，陈双不是说他三时候和屈南在一起么？

“那你哥以后会有屈南，你怎么办？”屈向北反问他。

屈向北摇了摇，他也不知，可能是屈南最近太不稳定造成的。但他确实有很多事不明白。“我问你，顾文宁为什么说他是你哥的前男友？”

四正从车里跑来，跑过路，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，如同失而复得。“哥！”

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这是意外之喜，陈双摸着弟弟的，“怎么了？”

屈向北不回答，羽绒服的拉链没有拉，任凭冷风领，仿佛不会冷。

“你去哪儿啊？”陈双问。

陆的手在本上摸了摸。“我哥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，我们是家人。你呢，你没想过自己是谁？”

屈向北沉默了两秒。“屈向北。”

“只许买一包啊，屈南在戒烟呢。”陈双在后面喊，再一转，看到了妈妈的车。

陆正在记录他的滴，笔尖忽然停在纸上，他盖上笔帽，兴

他着烟，有时候和屈南同样迷茫，双重人格并不是用来炫技的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困惑。他困惑，屈南也困惑，他们是困在一里的两个人，两兄弟。

“想过。”最后屈向北说，“我知自己是人格，次人格永远压不住主人格，我不可能代替屈南活着。而且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看法，没有记忆，没有链接，我不认识的人很多，包括屈南的家人，可能唯一熟悉的就是白洋。我好像情绪功能不健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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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收拾完了的时候，屈向北发现洗手台上有一整盒……没开封的。

“哥没事，你别害怕。”陈双朝妈妈招了招手，“哥先把这盆放到车上去，月季怕冻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
“他不理我哥。”陆继续说，“所以屈南要是和我哥分手，我会追杀他。”

“屈向北……”陆想了想，撕下本上写错名字那页，新写了一个屈向北，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
今天是情人节，他要和哥哥一起过。

这一定是屈南的，他少女心。

陆，看着哥哥跑向了阿姨的车。路边有座椅，他自己一个人坐下，等着一会儿带哥哥去吃饭。 [page]

屈向北赶把这手机放回兜里，看着陈双笨手笨脚地收拾，不得不加了这场工作。

陆中隐藏的愤怒一闪而过。“我哥三的时候喜他，他不喜我哥，后来他也没有提分手，只是再也不回电话不回短信。他把我哥甩了。”

“电话不接。”陆蹭蹭陈双的脸，意思是刚才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。找不到哥哥了，吓得他立刻带着王灵芝过来。

屈向北叼着烟从小卖来，没找到陈双，倒是一发现陈双的弟弟。陆也同一时间发现了他，看他时，睛里明显在识别人格。

快到东校门了，屈向北转了个方向。

黑板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，还他妈的用桃心圈住。

“买包烟。”屈向北也不回地回答。

屈向北飞快地收拾现场，毁掉证据，掉字迹，终于带着陈双离开了这间主题房。陈双怀里还抱着一盆……树？

没用过。他转过，实在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，结果又被外面的教室震了一下。课桌椅完全仿真，有一面桌是歪的，地上掉了一什么东西，习题册整个报废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屈向北走过去坐下，一支烟夹着。

“就你？还想杀我？”屈向北角瞄他一，无奈地笑了一下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以前想不通的时候就会看书，去书里找答案，慢慢看的书越来越多。”屈向北弹了弹烟灰，“我喜哲学，还有国际象棋。”

“我曾经计划杀了我爸，而且差一成功。”陆很镇定地说，“任何让我哥伤心的人，我都不原谅。我只有我哥。”

这里距离首大不远，两个人在街上一前一后地走着。和小情侣肩而过时陈双完全不慌：“北哥，你肚饿不饿？”

“你得接受现实，我和屈南就是情侣关系，我不会辜负他的。”陈双把给他看，“这是屈南送给我的月季，叫空蒙，等养好了我搬去你家天台。”

这个问题，其实困扰了屈向北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