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骷髅面一动静都没有，方诚不由得笑了：“不吭声是吧，那我把你这面拆碎喂狗，好不好？”

命匣如果在现实里，万一他在不死者国度中被人摧毁躯，隔着空间裂，那灵魂岂不是回不去了。

这意味着他的灵魂极有可能还在这里。

巫妖来说可有可无，命匣才是他们最重要的归宿。

回到雪山上，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。

啪！

方诚说完后就直接将骷髅面掰成两半，一也不拖拉。

阿波罗尼俄斯没法再继续装死了，两团鬼火重新现：“我们之间无冤无仇，你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吗？”

这个地方安静下来，积雪慢慢淹没地面，也把阿波罗尼俄斯的满地残骸也给淹没了。

“你说什……”

阿波罗尼俄斯：“……”

思索了一会没答案，方诚只好转离开。

方诚摸着下思索起来，他不信阿波罗尼俄斯的灵魂就这么跑掉了。

方诚并不清楚阿波罗尼俄斯把自己的命匣藏在什么地方，但他刚才掐碎对方脑袋的时候，并未看到灵魂现。

本来以为是个无关要的东西，没想到竟然就是阿波罗尼俄斯的命匣。

“下次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，隔日不如今日吧。”

阿波罗尼俄斯的语气一顿，中两团鬼火迅速消失。

两条哈士奇摇着快的尾，把面叼在嘴里大快朵颐起来，咔兹咔兹咬得粉碎。

“不对劲！”

“该死的，这一次屈辱我记下了，下次一定要把你抓起来制作成最低贱的骷髅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就离谱，是不是脑袋被我掐碎了智商开始下线？”

方诚找了一圈没找到阿波罗尼俄斯的灵魂，便转离开。

他已经完全忘记这一茬，而且还没法反驳。

想要掉巫妖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命匣打破。

方诚本来以为阿波罗尼俄斯的命匣藏在现实世界中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。

数分钟之后，一张骷髅脸从积雪中浮现来，漆黑的窝里两团鬼火熊熊燃烧。

这是一个骷髅面，就是刚才战斗时方诚从阿波罗尼俄斯脸上摘下来，随手丢到一旁。

阿波罗尼俄斯中的鬼火迅速黯淡下去，直至消失。

方诚的神宛如在看智障：“就算我们无冤无仇，可我们现在也算是竞争者了，互相残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？”

说着他召唤两只哈士奇，对着骷髅面汪汪叫个不停，疯狂分。 [page]

方诚拿着两半面受一下，什么都没有，也没有看到阿波罗尼俄斯的灵魂现。

去而复返的方诚走到骷髅脸面前，弯腰把它从积雪中挖来。

“你……杀不死我的……我会一直存活下去……”

所以方诚判断阿波罗尼俄斯一定有可以容纳他灵魂的地方，偷偷溜回来，果然识破了他的谋。

可他究竟躲在哪呢。

他微微蹙眉，将面丢下去喂狗，男汉一言既驷难追，说喂狗就喂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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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诚低寻找起来，这短短一会，地上又堆满了不少积雪，阿波罗尼俄斯的残骸散落四方，没有一块是完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