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克曼前段时间在市里约会，还看到蓝天使现在街，不知是从芝加哥，还是从纽约传过来的。

“设计图，我已经用不到了，送给你了，随便你烧了，还是丢了，不过，我建议不要随便给别人看...”伊凡说。

“不能随便给别人看，后过很严重么？”弗兰克问。

“电视上...”伊凡说。

甚至，可以说是火爆全国。

“看情况吧，可能严重，也可能没事，你要是遇到懂行的，也可以卖了，应该能卖个几亿？十几亿？”伊凡说。

这件事证明了，蓝天使已经传播到了新墨西哥州这边。

“我们到站了，虽然以后不会再见面，但希望你后面的旅途顺利...”弗兰克下车前，对伊凡说。

一晃又过去数天，已经快到芝加哥，这趟旅程终于要结束了。

“……”弗兰克忍不住看了伊凡一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弗兰克接过，随手拉开看了一，好像是什么东西的设计图纸，各图案和指数什么的，他本看不懂。

“在好吧，知太多，不是什么好事，你不用再说了。”弗兰克懂伊凡的意思了。

伊凡去纽约是去寻仇的，肯定是要搞事情，但看他这意思，明显是要搞大事情，会上新闻那，弗兰克可不想参合去。

经过这几个月的发酵，蓝天使以芝加哥和纽约为中心扩散，已蔓延到附近的州郡，非常的火爆。

等这趟货运完，回新墨西哥州把实验室建好，找好当地的渠，到时候，弗兰克就可以解放了。

不过，就算蓝天使一天一个价，弗兰克这边价也没有提价，那些代理销售商们，不是一线、二线，还是三线等等，全都赚的盆满钵满，大家都非常满意，对海森堡充满了好，没有人嫌弃自己赚的钱多。

“我们也算是有缘，这一路上，你一直请我喝酒，这个送给你，就当是酒钱了。”伊凡说着拿自己的包，拉开拉链，拿一卷纸，非常的厚。

“什么意思？再见到你？在哪？”弗兰克疑惑。

“不知，菲欧娜的会计学的怎么样了...”弗兰克心里想着各事情，逐渐睡了过去。

这段漫长且孤独的旅途下来，就算伊凡不愿说话，但弗兰克和伊凡也勉算是朋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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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再见面了么，呵...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，但你应该会再见到我。”伊凡扯了一下嘴角，有些吓人的笑容。

而且，大型实验室也得快建起来，蓝天使供应不求，他们的产量本供应不上，因为产量的问题，芝加哥和纽约那边都开始限量货。

不知是不是巧合，因为产量问题，加上蓝天使的火爆，产生了类似饥饿营销的效果，市面上，蓝天使的价格不断飙升。

弹已经飞的够久，可以在当地找合作商了，世界各地都有蓝天使的通，有两个烟雾弹引注意，不用担心会引起怀疑了。

就这破设计图，几张纸而已，几亿？十几亿？好大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