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？”

两人从保安来，一路朝着东南方向步行。

“徐夕，我们图书馆人工，事情少，很难得的。” [page]

他开，旁边那个材纤瘦的tracy一下站了起来，惊讶地叫，“徐夕，你、你要辞职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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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穿过或嘈杂、或仄的街巷，两人沿着界限街和宏照，来到了观塘靠近机场一带的旧工业区。

徐夕的脚程很快，能极其充沛，步行的速度完全不逊专业的竞走运动员。杨楚也是近来素质大幅度提升，才能跟得上对方。

“是啊，到底是为什么要辞职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
已经和杨楚两人走到图书馆门的徐夕，似乎听到了这声呼喊，又回朝几人挥了挥手，了图书馆的大门。

材纤瘦的tracy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，一坐下，双手枕着下，趴在了桌上。

徐夕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好人的腼腆笑容，可动作丝毫没有半拖沓，将那份辞职信放在图书馆馆长的桌上，冲几人摆了摆手，转朝外走去。

“走就走了嘛，目光要放得长远。”

“徐夕啊——”

杨楚对于周围的环境没什么太大觉，但能够看得这样的地方，对于一个可能上藏有秘密的人来说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藏之所。

徐夕又回看了一市政大厦楼上保安公共图书馆所在的楼层，低看了一手里唯一带来的那盒象棋，走到街边的垃圾桶，扔了去，这才转朝杨楚：

地面是厚厚的煤灰砂砾，空气多了几分呛人，林立的烟囱、大的钢、杂的脚手架和铁架之类，遍地可见。

——

这里看上去已经没什么人居住了，除了距离稍远的几座工厂耸的烟囱还在冒着烟，像是有开工外，绝大多数的工厂不知是搬迁还是倒闭的原因，全都废弃。

他们对于徐夕的印象其实都非常好，跟一个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共事，什么工作都愿意帮着，不争不抢，没有算计，这样的同事真的是很受迎。

另外两个中年男同事也围了过来，一个个看着徐夕询问。

“对啊，徐夕，你怎么突然要辞职了？”图书馆馆长也是满脸不解，劝，“我和你说，现在港岛工作不好找。”

“tracy啊，你是不是有那么一喜徐夕啊？”

“谢谢大家一直对我的照顾，祝大家以后工作顺利！”

“好。”杨楚没有半犹豫就答应了下来。

从市政大厦来，杨楚看着街外车龙的景象，朝徐夕问。

天空上，不时有在启德机场升空和降落的飞机传来的大噪音。

“去我住的地方。”

在徐夕和杨楚离开后，手里着辞职信的图书馆馆长，看着tracy的这幅模样，小声地问。

那个材纤瘦的tracy看着徐夕转离开，突然忍不住跺了下脚，喊了一声。

“可你明明让我脚踏实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