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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部分1(4/5)

他都不接了,以防苏迪换个电话打来。

后来,那个号码又打了两次,柯雷都没接,再后来,那个号码没有再打。

苏迪从此没了音讯。

柯雷把老房的产权买断了。虽然经历了一番周折,但基本上是照着柯雷最初的意愿办成的。李福全没敢主给柯雷免欠的包烧费和房费,说权利不在他这,要是半年前还行,现在新厂长把权利收上去了,你还是去找厂长吧!任柯雷怎么说,他都把摇的跟货郎手中的拨浪鼓似的,柯雷说:“我不白让你免的……”说着把手c兜里要往外掏,李福全赶忙制止说:“你别往外掏!我知你啥意思,咱明人不说暗话,你给我我也不敢要,因为这事儿我说了不算,我接了也办不成。你我知g知底,我这是实话实说,你别以为我这是在忽悠你,你还是找厂长去,厂长说免,我这绝不挡横卡你,保证说办就办,你看咋样我这么说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这话可是说到家了!”

柯雷只好去找厂长。柯雷认识厂长,1970年大学毕业,是文革前最后一批大学生。曾担任十车间的团支书记,那时,开会搞活动都在一起。这么多年没见了,人一阔脸就变,了这么大一个厂长,自然人难见、话难说、心难测、事难办。可事儿又不能不办,柯雷去他。见厂长很难,厂区已搬迁,厂办已随车间迁到东郊去了,离市区好远,柯雷打怵跑那么远的路,去了还不知厂长在不在。

柯雷跟熟人打听,知了厂长的住址,死冷寒天的,去了两个晚上厂长也没回来。他家里的电话、厂办电话、手机,柯雷都不想打,想直接面见,事先不打招呼让他没有推辞的思想准备。柯雷不计辛苦就这么一趟一趟地往厂长家跑。不在家,柯雷就站在单元门等,任冷风寒气侵袭。终于在第四天晚上等回了厂长。厂长见到柯雷,吃惊,一阵寒暄这么多年的变化,柯雷恭贺他新当了厂长,不无遗憾地说:“还是你们当年的大学生有发展前途,像我们这些中学生毕业就工厂的,被耽误的一代,是啥也不是啊!一步赶不上,步步赶不上。你说,生时刚建国,赶上朝鲜战争,长时又赶上三年自然灾害,该读书时赶上知识越多越反动,现在是好时候了,可年龄又大了,前途和天下都是人家年轻人的了。”

厂长笑呵呵地,承认柯雷说的是这么个理儿,说他自己赶上最后一批校的大学生,算是幸运。说柯雷这一批人不走运,但柯雷你算个人打拼奋斗的不错,现在也是本市报界的名记者了。和你当年一起或前后厂的那些人,有几个能熬你这个份的大分在工厂默默无闻了。不少人还下了岗,能撑着的,是少数熬上一官半职的。可工厂尤其是咱这老牌的机械厂,都没有在市场上竞争的能力和叫得响的主打产品,多年积攒的难题很多。你还说我有前途,说句实话,我接这么个烂摊,啥前途不把我陷去拖垮就算万幸。你这个当记者的不会不知对国有资产失的议论,我被推到这个位置上,不知是福还是祸哪!

厂长这番肺腑之言,让柯雷连连说:“你也没必要担心,俗话说:‘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’账都是分着算的,别人的屎盆扣不到你上。你虽受命于危难,但若要是为七千名工人兄弟妹的福祉,把他们和厂泥潭,走向一个新天地,那你不是奇功一件嘛!这是工人们的前途,也是你的前途呀!”

经过这一番对话,俩人多年那未见的生疏洽了许多。当得知柯雷连等了四个晚上,厂长大为动:“咳!有啥事儿打个电话不就得了!何必这么等我挨冻哪!”

柯雷开着玩笑说:“见皇上得心诚呀!”

厂长哈哈笑着说:“得了吧!你们当记者的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说吧!办啥事儿”

柯雷也没绕弯,胡同里扛扁担——直来直去说明了来意和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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