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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 相思之苦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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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──怎么来这里”他神怪异地问。

这个疑问句应该是她问的才对,她每星期至少得来这厂一、两次,她的现并不显得特别突兀,反而是他,早就不是这区块的一员了怎么突然来了呢。

她纳闷,“今天没上班吗”

“有啊。”他屈看着车内。

“有”她狐疑的望一车内仪表板上的时间十六五十分,正确下班时间为十七三十分,他来什么没听说今天有会议举行,何况他本不属于这一区,就算开会也不到他参加。

“溜班啊。”他咧嘴打趣。反正当厂务主又不用打卡。

“溜班”她不知可信与否的皱皱眉,“溜班”这名词何时上了他的,不像他一贯刚正的事作风,她才不信他会摸狗的勾当。她追问:“坦白说到底是什么风将你来了”

他诡谲地嘿嘿嘿的轻笑几声说:“孝权,他住的庄里庙会……”他翘班专程南下,当然不只为了这一餐庙会的席,还有件更重要的事……

听见”庙会”不等他说完她恍然大悟地惊呼:“哎呀,我怎么忘了,孝权前天也有跟我提过。”

她用手敲了敲自己笨拙的脑袋,早上还在那里碎碎念着到底去不去,怎么到了下午就忘得一二净,都是黄文雄的好事让她慌了阵脚了情绪,丢三落四犯了健忘症。

“要去吗”刚才他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打电话联络她,最后决定打电话时,走辨公室拿起手机,却看见远方有似曾相识的银灰轿车,走一看竟然真是她,他眉开笑的走过去,真是心有灵犀,他满怀想的都是她,她上就现了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难怪她看见他时,他正兴的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你……要让我跟吗”她故意这么说,其实她也受邀约了,有他同行当然最好不过,只是……她想了想──他的,人言虽可畏,可是一个人活着时时刻刻都要避讳他人光如何活得自在,不如关在家中闭门造车来得安全。偏偏那个家对她而言也不见得是个安全的避难所,甚至可能危机四伏,必须时时提警觉。

他拿手机在她前晃了晃,笑着说:“本来想打给你,可是你就来了。”

“说得我好像自投罗网似的。”她扬眉笑。今天真像洗三温,一会儿被吓得心惊胆心里冷冰冰的,一会儿兴惊喜的浑呼呼的。

总之,看见他真好。除了一解相思之苦,还有很多说不上来的情绪搁在心底。

她跟着他走辨公室,顺便将拿到的合约装公文封里,托业务助理帮她跑趟邮局。

当她伸手将信封拿给助理时,周文弘瞥见了她手臂上的淤伤。

众目睽睽下他没说话,拖着她到外问明白。

他捉起她的手臂盯着瘀青心疼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,怎么一块青一块紫的。”

“撞到的。”她想随便敷衍了事。

“上回到,这回撞到,下回呢姿芹,别瞒我了,他打你是不是”他激动的说,本不相信她的说词。

“就算是又怎样”她无奈的苦笑。她本逃不了他的掌。

“去告他啊!”他不要她受任何委屈,自责无法保护她。

“这小伤就去告人家还要说我大惊小怪。”她不敢再轻易跟法律周旋,那段诉讼的日心里其实很煎熬,时时刻刻都为胜诉或败诉忐忑难安,既然明知会吃败诉的诉讼不如息事宁人。

“不是痛在他们上他们当然这么说,要是挨打的是自己,是自己关心的人,谁会觉得是在大惊小怪。”他说得义愤填膺,恨不得上飞过去揍黄文雄几拳帮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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