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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6(2/3)

他们风门派古风极盛,上下分明,讲究辈分,但夏羡宁虽是洛映白的师弟,两人从小却是一起长大,家世年龄又都相当,他还是一次说这样的话来。

洛映白为人温和,很少生气,这次却是真的动了火,他几回,终究还是对夏羡宁说不重话,只好叹气:“糊涂了,真是个好理由,我你都能给认错了。行吧,那现在你酒也醒了,鬼也抓了,该走了吧。”

他说完后掀开被,站起来就往外走,夏羡宁虽然非常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他,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……没穿衣服,穿我的好吗?” [page]

无论夏羡宁了什么,洛映白都不会怪他。

夏羡宁:“我……以下犯上,冒犯师兄,是我不对,你要怎样尽气。你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。”

夏羡宁麻,顺着洛映白的力气站起来,手顺便在旁边一张椅上扶了一下,结果这个房间也不知什么病,竟然都是机关,不单床老是哆嗦,椅也不稳当,他那样一,椅背居然一下向后仰了过去。

洛映白大声说:“不要,我凉快!”

洛映白拿他没办法,怒:“你到底什么!”

他被夏羡宁这个不上的二愣堵得肺疼,用力自己的额角,又说:“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女的,被亲几下又不会掉下来一块,用得着这样吗?你真是要气死我!算了,你乐意跪就跪吧,反正跟我没关系!”

夏羡宁刚刚抬起一的膝盖一下又跪回去了。

洛映白真的不喜男人,他的厌恶只会随着夏羡宁的话而翻倍上涨。

洛映白:“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?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
可是现在呢?他本就是把自己当了别人,或者甚至是因为喝多了就随随便便拉着一个人往床上带,那叫什么事!

他一个难听的字都没有,夏羡宁从小到大却从来没听洛映白用这样的气跟自己说过话,这觉竟好像是要就此跟他一刀两断似的,夏羡宁心里一,忽然直接屈膝跪了下去。

对,这就站起来,去跟师兄说,反正以下犯上一回生二回熟,就告诉他,刚才不论喝没喝酒,自己的心意都始终如一,就是想睡他怎么样?要杀要剐尽来!现在亲都亲过了,死也值了!

夏羡宁跪在地上没动,从地上捡起一片被碾碎的,轻轻吁了气,这个时候他反倒不慌了,心里慢慢产生了一破罐破摔的坦然——反正洛映白已经气到了这份上,情况不能更糟,他脆把什么都说了算了。

洛映白没再回,开门就走了去,房间里还残存着刚才激情与迷之后留下的温度,以及淡淡的香,灯光暧昧,气氛冷然。

他实在不知怎么说,只好:“我糊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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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羡宁给自己鼓着劲,就要从地上站起来,结果还没站起来,房间的门砰一下打开,洛映白又大步走来了。

洛映白径直走到他的面前,又是无奈又是愤怒,抓住夏羡宁往上扯:“你站起来,谁罚你跪了?很喜这么房间吗,舍不得走什么呢!”

夏羡宁本来就不是擅长言辞的人,这样一解释比什么都不说更让洛映白生气,他的想法是,夏羡宁要是故意为之,无论怎么,那都是夏羡宁和洛映白的事情。

洛映白吁了气,放缓了声调说:“我真的不怪你,这事没那么严重,跪着伤膝盖,快起来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跑到衣橱那里翻了一件酒店里备下的大浴袍披在上,穿衣服时,夏羡宁瞥见洛映白修长的脖颈上沾着几红印,他吓了一,仔细看看,却不是自己伤了他,而是被碾碎的玫瑰

从小就是这样,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多冷落夏羡宁哪怕一会,看见他跪在地上,心疼更胜过一切,夏羡宁自己心里也明白,突然涌上来的动就像一针那样,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戳破——既然他不是破罐,也就不敢破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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