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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97(2/4)

才廖小福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太发落。”廖晓拂缓缓起,前行两步,转冲祁谟双膝跪下,连叩不下十余下。

律是……当斩。”祁谟勉几个字来。

才廖小福,求太给我二哥留下一条命。二哥犯了大罪,理应当诛,可……可殿下说他有一副铁卷在手,才想着……能否不顾二哥意愿,先将他的命保住。殿下若是恼怒,随君置,打板也好,劳役也好,给才二哥留条命就行。二哥他……他天资聪慧,一不小心走岔了路,若能将功补过,往后定给殿下尽忠。”

“殿下……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廖晓拂问,扶着肚。见小案上温着一碗熬得稀烂的米粥,挨不住饿得发慌,两手将其捧起,小抿着。

廖晓拂看殿下不作回应,急得百爪挠心,跪着过去把祁谟的抱住,薄薄的成了芙蓉:“殿下留二哥一条命就行,随便怎么罚都行……才往后再也不求殿下了,只要不杀二哥,

等廖晓拂睡意过去,睁看过天早暗了。今日他还未用过午膳,腹中空空,咕噜响了几声。

祁谟不敢应也不敢不应,沉默了片刻。廖玉林确实是走岔了路,可这条路却是由自己四哥引的。但不杀,必定惹得百官非议。

“你二哥有免死铁卷一副,也可不死。”祁谟眸中忧虑之,“难就难在,恐怕他是要断了自己的生机,给旁人留活路。”

“牧白说你腹中无,醒来必定会饿。孤便着人将汤煮米,给你烹了碗尝尝。”小福吃得香,祁谟庆幸着自己每过半时辰就将粥温了,吃着正适。廖晓拂起先是饿得狠了,急忙忙地喝,后半碗时候肚不那么空,就开始顺着碗边儿,品骨汤的香郁。喝过八分饱,廖晓拂搁下小碗,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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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拂儿醒了?”祁谟在殿里支了个煎药小炉,如小福曾经架锅似的,扇风着文火。

响动。祁谟拿来药膏的时候,人已经趴着睡熟了。陈大公去瞧公主与娘,祁谟便逮住机会给小福上药。累的人儿已梦乡,听话得很,抬胳膊就任人抬,挽脚就任人挽起来,就是涂到颈上的时候猛缩了一脖,怕是觉得疼了。等药膏涂好,祁谟已是急了汗,小福倒是舒坦,翻了个,继续睡了。

廖晓拂目中已泪,太这番话,断了他最后一妄想。如今太要登基新帝,若是将二哥放了,免不得落下以权谋私的昏君之名。可要他睁睁看二哥没了命,廖晓拂倒是愿意搏一把,哪怕逆而上,也得求这个不情之请。

“听他们说,二哥这罪名大,殿下若是登基必将揽正朝纲,叛臣皆要杀的。”廖晓拂说得清淡,实则惊忧不已。

“有个事儿……才也是听人说了。”廖晓拂惴惴不安起来,两手着膝盖,羊脂的小毯披在肩,“去太合那一路,听那两位大公谈论,说是今届的状元郎与武相的刺客相识,叫人抓大牢里了……才想着,兴许那人是二哥吧?”廖晓拂试探着,说了个兴许,可今届的状元除了他二哥还有谁呐,可不就是廖玉林。祁谟万万没想小福一醒来就要提这个事儿,其实这信比小福的车还要快,比他早半刻传遍了

“既然你都知了,孤便不瞒着。那人……确实是你二哥廖玉林,落狱的罪名乃是勾结叛臣。”祁谟坐过来,好似坐于木刺之上。廖玉林是拂儿的二哥,私会叛臣,律当斩。但这个本该毅果断的旨意,祁谟是真犹豫了。毕竟人是自己四哥推去的,而四哥用人办事自来不顾后果,视人命如草芥。就这样杀了廖玉林他心中有愧。

“拂儿有话说?”祁谟问

“殿下要当皇帝,势必要拿人命来震慑,免得有些人还存着不该有的心思。这理,我也是懂的。”廖晓拂微微扬起脸来,面容一片惨白。

祁谟诧异至极,伸手去扶:“拂儿先起来说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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