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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9(2/4)

原以为母后会再与自己说些什么,哪怕替自己可恨的五弟求一句情分也可,竟一句话都没有留下。

该替母后去死。可娘亲的脸还着呢,怎么就不再与他说话了呢?他还憋着一肚的气话没与娘亲倾诉呢,娘亲竟连他一句话都没听,连一句话都没留下,就这样……就这样走了?可娘亲不是皇后吗?皇后不应当是母仪天下、举世无双吗?怎么会这样轻而易举就撒手离世了呢?

正是要用力的时候,廖玉林伸手一抓,在那人腰间摸一块东西,却是再熟不过的了。是他恩师赠予他秋闱中的白玉坠,不值多少银钱,只是净净的一块白玉罢了。

此时廖玉林正在屋里挑灯夜读,忽听窗外脚步声急急而去,慌忙披上一件衣裳,便去开窗。谁知窗一开,屋檐上那人手极好,脚尖不沾窗沿便自取室。一个转的瞬间,廖玉林还未来得及张唤人,只觉得自己被人拦腰扛起来,从窗而落,颠簸着又跃过了几拱门。

“到了,就这里吧。”武乐贤把上的人搬下来,耳上隐隐血了,跑得太猛,血力回涌,前一片发白,却听不清楚廖玉林竭力说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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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将近二十年的怨气,那么多求而不得的恨意,那么多可望而不可及的孩气,不说给母后,该说给谁?该给谁听呢?

祁容像是被人从无尽梦境拉回人世,膝跪在母后的华服上。皇后的裙角给他垫着冰冷的砖石,哪怕离世,也要再给孩儿挡最后一次的冰冷。抓着母后再也无力抬起来的手,祁容只觉得浑冻裂的伤痛同时都疼了起来,瞬间红了眶,恍然抬一看,廖依依的脸上挂着一血迹,正用手试探着怀中之人的鼻息。于是他便像任孩童一般将两臂了又,低语呐呐:“别碰我娘。”

“你、你是何人!”廖玉林勉勉,天地在前颠倒,一时看不清周边的树木。拳捶打到那人的腰背上,廖玉林也知自己这拳绣在练家面前只能班门斧,便张咬了那人后腰一。只听扛着他的人闷哼一声,生生将声音憋了回去,气息急促,已是疲力尽的征兆。廖玉林看这人力气不多了,便准备再挣扎,兴许就能从他肩上下去,到时候张呼救就能逃生天了。

这人是阿斐。

蝠翼?大皇?对太师府下手?廖玉林心中一动:“你把我带

见了那坠,廖玉林登时不怕了,只是茫然地任这人将他扛着跃上跃下,将他从太师府里偷来,一路往城外飞驰。耳边除了阿斐踩在泥沙上的脚步声,就只剩下烈烈的风耳而

“阿斐……阿斐!”

“唔!你……”倒挂在人肩上的觉着实难受,廖玉林胃里翻江倒海,脑胀,更不知这人是谁。只听那人得也急,一袭夜行衣的装束,劲腰上别着短刃一把。

“齐、齐大哥?”廖依依惊得浑都动弹不了了,面上先是凉意一,而后转,手一摸便是一抹血。这算是她捡回了一条命来,箭羽未淬过劲毒,只划伤了廖依依的,却不伤及命。事发突然,前的夫人方才还摸着自己的发梳温声嘱托呢,低语绵绵,怎么转就断了气。更叫她想不到的是这人竟是齐大哥的娘亲?

“别挣了,今夜大皇要反。”武乐贤伸手,一把将人藏草垛里,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廖玉林的骨碎了。廖玉林一路转向,现下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了他的算计,只是心中那烈的莽撞叫他不停地站起来,再被摁倒,扒掉上的草再站起来追问。

“闭嘴!小生说大皇反了!玉公这等聪慧怎么就听不懂了?”武乐贤一反常态,像一场狂怒的海,将人摁在地上,说完又轻抚起廖玉林的嘴角,轻唤:“莫怕,你在此藏好,小生怕蝠翼误伤了你,把你偷来,免得大皇的人对太师府下手。天若未亮,你不准走动,若胤城大,就装作游民,别叫人认你来,好好藏在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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