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藕的雪娃娃。

廖晓拂还未得着铜镜一照，本说不清这衣裙的样式，更猜不自己穿上的模样。只是还没来得及上和鞋袜，两条光溜溜的在裙扇底可怜兮兮地戳着，膝沾不着衣料就如同没穿，竟有光着下的错觉。太不回他的问，只说他生得白，听得自己心里惴惴不安，索转过，不给太瞧了。

“诶？拂儿这是怎么了？为何转过去？”

这衣衫是夏替时候穿的好料，与往常的戎装相比薄了不少，且贴舒适。廖晓拂的两只手好想不听使唤，急着想将襟的扣系上，可无奈扣比从前穿过的那些都小，扣也就是一颗不值几个钱的白珠，溜溜不肯扣。更不要说太急急地扑过来，从后腰将人揽住，鸳鸯颈般将下搁在了他的锁骨窝里温存。

“我、我系这扣，这……女儿家的扣就是难穿，扣小得找不着。”廖晓拂一边继续与那颗白珠奋战，一边胡地往前躲着。此刻若是裙角被太踩住，不留意便能扯下一大半，绊住他足尖，哪怕小扇窗早已封上了，也不敢想那景该多么羞人。

香的颈，祁谟忍不住在颈间缓缓蹭一蹭，怀中人比初见时立了不少，肌骨好似白玉竹，节节就变得瘦长，又仿佛拥着一捧海棠，明知用力三分易碎，却恨不能使十分力来将人摁怀里，忍不住叹：“从前只知你穿戎装比旁人标致，今日一见……当真是个小祸害。兴许是炼丹的仙翁撑不住困意只打了个盹儿，没看住千年药炉，便由小妖偷吃了里面珍贵的仙丹，下凡要大昭太的心智。”

“什么祸害……这个那个的，殿下这话可不准胡说，祖宗都在天上看着呢。”廖晓拂嫌这话说得直白，又舍不掉这温存，与人耳贴耳地缱绻起来。

祁谟垂着，隐忍着，伸手将那珠住：“来，孤帮你穿上，拂儿这手都抖了。”说话间一阵绵长的叹兀自钻了廖晓拂的耳，得腰谷脊梁登时皆酥。更叫他慌张的是，小腹竟跟着发起来，犹如脐下三寸经年不化的郁结血滞，酸酸涨涨化成一汪温，朝两之间见不得人的地方淌去。

碧小衫下，少年的已在不知不觉中成熟了。

“拂儿？”祁谟温声唤，好歹将白珠送一枚扣中，怀中的人儿却一动不动的，只有睫耐不住地打颤，像两片轻颤的纸扇。

“还是、还是才自己来吧，多试上几回就顺手了，不敢……劳烦殿下这个。”刹那红了角，廖晓拂扭过脸去，殊不知好颈线叫人看了个彻底。有残缺，只闻人说起，自己从不知动情为何……还只知太□□有龙，翘起来就的，怪戳人的。可自己底下……却连儿念想都没有。

可若真是没有了，那方才一瞬灼心的又是从何来的？莫非……自己这副残缺的到了动情之也有觉？腰脊像是被人用手捣，上无力，膝慌得打颤，连发声都不敢，就怕咙中的音气若浮丝，张成了黏答答的轻。而这莫名而来的情，只是光着与太靠了，叫太往耳里送了一气。只是他从来不知耳吃下一的气，底下的孔竟也跟着酸得耐不住，只能将双并了，将袭来的小解之意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