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向角，小心地挲着他的嘴。起初他还闭着不敢动弹，可没几下就舒服得脑袋里一片空，只想就这么睡过去。

“孤总觉得，对你不够好。”他听殿下自语，睁了见那手指还在嘴边，好奇地咬上一。只听太闷哼了一声，又笑了：“拂儿胆大了，不仅敢嘴，还敢动嘴咬人。待孤登基之后……便封你为后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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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？不好不好不好！”廖晓拂惊得浑一抖，就差从祁谟边弹起来了，“殿下慎言，这哪儿是随便能说的话，小福到底是个才，能伺候一场就是命中大幸了……终归是，上不得什么台面的事，叫人听了也不好。”

直到耳垂挨了殿下狠狠地一捻，廖晓拂才委屈起来：“哎呦呦，疼，疼呢……才没说错话啊，殿下罚我作甚？”

“谁说你我之间上不得什么台面，当然要罚。”祁谟下手是重，将人疼了又心疼，在竭力哄着，直到觉那人又在前蜷成一团，才小心说：“好好好，往后的事先不说了，只是孤不想叫你委屈。想必拂儿也不愿见孤临幸后窈窕万千，或是娶一位正为后。从前是孤不好，有无珠，委屈了你太久。”

廖晓拂的耳廓上火辣辣红成一片，整张小脸埋在太前，羞得他不敢抬应声。他自然不知祁谟所说的委屈，摇摇，怔怔说：“咱家没委屈着什么，殿下待我好，小福这辈早值得了。殿下若是往后要迎娶嫔皇后，我绝不多嘴一句……只恨自己不是个女儿，拖累着一副半残的，若、若是个女，咱家也想给殿下生一地的小娃娃，每个都长得跟殿下一般好看。殿下既是太，就总要有皇嗣血脉。”

“孤才不要什么皇嗣血脉，再不济……”祁谟被小福懵懵懂懂的肺腑心声撼动得彻底，手指在人家后颈上越摁越，“再不济还有四哥呢。”

“四殿下？”

“嗯，四哥的孩儿想必也会像我，足以堵上朝臣的谏。他自小失了太之位，心中有怨，孤若是立他的孩儿为太想必四哥乐意至极。大不了寻一位家室清白的好女，与他结为伉俪，相貌倒不是一等一的重要，这好，可不能叫孩儿随了他的脾气。若那女再与拂儿有几分相像，更是两全其。待孩儿长大，与拂儿这样乖顺可，眉目清隽，孤必定视如己，扶持他个好皇上。”

廖晓拂羞得直往氅衣里钻，心也是被太一片赤诚之心打动，轻声埋怨着：“什么没没尾的话，殿下慎言……再不睡天就亮了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拂儿让孤睡，孤这就睡下。明日是青松与二皇兄对阵，孤也是该好好养着，早日上助威。”祁谟笑，心中却已有了主意，不是说说就算，而是盘算着胤城有哪家合适的女能忍得了他那个四哥。

辰时，哨楼之上。

城楼下是早已布好的大昭重骑，城楼上是狼烟灼烧过的焦黑。苏青松携众将士举起海石碗，朝天祭拜后大。早在胤城他从不这样痛饮，更不曾有过生死一线相隔的会。如今这样烈的烧酒下腹全当白一般，也算是与守境军同甘共苦，立下了同生共死之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