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一日下来，小发酸都是常有的。再骑骑就好了，别较劲，否则廖公公难受，那也难受。卑职听说昨夜逮回一匹野，不知怎么地……对了！待日落伙夫架了火，煮上大锅，叫他们给廖公公烧一盆来，泡泡就好。”

“谢魏教，那如何能使得？难得，皆是用来烧饭的，哪儿能给咱家用了。”廖晓拂坐下也不想闲着，弯着指，认真把蒺刺从草堆里一地挑来，这堆草可是要垫在帐里的，“原先在里，主多，才也多，谁人也不将当宝贝。早膳前若是御园走一遭，光是捧来倒掉的就够成一条了，皆是只蘸了蘸面的净。那时候咱家也不当它稀罕，跟着来才知，原先是在福里却不自知了。”

“廖公公近伺候的人可是太，殿下边，必然也跟着讲究。”魏杰忙：“原先禁军当殿下不能吃苦，后来还当廖公公也吃不了。现下一个个都说你好着呢！”

听魏教提起了自己，廖晓拂抬疑惑：“说咱家好着呢？咱家……从来都本本分分的。”

“何止本分了，那帮臭烘烘的小，汗气熏天，也不勤着洗，却说廖公公香着呢！”魏教凿好了木钉又把横栓好，再铺开涂抹了蓖麻油的葛布，：“就连卑职手下的苏家兵都夸廖公公长相清隽，轻手轻脚的，最难得是还不纵，与人总笑呵呵……”

廖晓拂见魏教说一半不往下说了，自然分明后的话是不想叫他听了。也不难想，廖晓拂大抵能猜大概，无非就是原先没见过里的公公，讹传中宦官皆是心狠手辣、贪图享乐之人，遂而不看好他。接了几月，才摸清廖公公好相的。

魏杰是个活实在人，不消一会儿就将大帐支起来了，帮着把草往内帐一铺，再细致的活儿就不到他来了。赶巧守卫也到了，就把活全揽过去。廖晓拂歇了将近半个时辰，早就待不住了，赶将褥铺好，屏风支上，再把四周的葛布封严实整整一周，才心满意足拍拍，从地上站起来。也就在这时候，两个苏家兵合力端了一桶来，说是魏教命二人抬来的。

都抬到前了，廖晓拂不好再推，容二人送了帐。殿下昨日就没怎么合，与苏大人及左右营参将仪事，今日扎营后也代晚膳后才回。廖晓拂本想将留着，连日急行，每晚都是用冷，胡了事，更别说殿下曾经那样讲究洁净的人，若能泡一泡，该多好啊。

可等着等着，手炉里的荣檀香将将烧尽，廖晓拂困得一个摆将自己晃悠醒了。着蹲下去，伸小手往里一试，诶呀！的开都温乎了，再晾下去，好好的一盆倒是糟蹋了。

屏风后燃着一盏油灯，灯苗随来的风明灭闪晃着，廖晓拂许久没碰着，指尖扎去就不愿..来，本就是个怕冷的质。他将手在膝抹抹，不舍得走，指被烘得微微红，好受得了不得，若是能，怕是要舒坦死了吧。

“大人……”帐门两侧是张广之安排的佩刀守卫，忽听后一声，扭见廖公公拢着袖，在手心哈着气，困得挣不开似的，“咱家……在里洗洗，帘先放下。若是有人来找，或是殿下要伺候着，大人就在帘外唤咱家一声儿，可别……可别叫旁人闯去，咱家先谢过。”

祁谟又是将近一日未歇，脸有些苍白。十万这个数目的兵并不是好带的，曾经里的勾心斗角相比之下都是沧海一粟。禁军本是守卫军，大昭律例每五男丁二人，升为军，统共也有一百万之多。除却只听命于皇上的御林军，十分之一的数目握在手里，除了莫大的权利，当属是不小的责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