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他，自己在帐外的草垛上一趟，一下叫这帮五大三的汉看不明白了。直到那日廖晓拂掰开馍先试过再给太，众人恍然大悟，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帝，专门给天家试菜的。

生皆为了主，死也要再为主挡一劫。

几日确实把廖晓拂折腾坏了，总觉得睡不够。急行军本是不扎营的，日夜兼程跑足十个时辰，分四次一歇。无论官职尊卑全数找地方躺下，待睡够了时辰草草规整装备，继续奔波至下一。

论年岁廖晓拂恐怕是几千人里最小的那个，又是一回扎数千男儿堆里，看他们走如飞，声势宏大，总觉得自己是个例外。故而时时逞，不想叫旁人将他看轻了。可祁谟不愿叫小福与将士们抱团儿风餐宿，兵营之风本就粝，个个儿血气方刚的，时常说些不讲究的话，动手过拳打来来去的。小福久在里哪里经得住，祁谟本不敢叫他睡在外，生怕哪个不开的兵卒揽着小福倒下就睡。

这样的事祁谟怎么忍得下，遂而每回都将人轰到将士扎给自己的帐里，还亲手给打盆来。毕竟小福是个公公，不比男儿经得住颠簸，也没有他们糙厚。

廖晓拂原先担心的就是这个，他这样的不是能站着解手的，有时来不及净就在里面。再加上背颠簸，时时磨，若是晚间不拿洗抹，第二日非要怄红不可。碰一下如砂磨，疼得很。一日扎营殿下径直将他轰帐了，没多会儿就端了小盆清来，吓得廖晓拂蹭一下从军褥上站起，伸手准备伺候殿下梳洗面。

一放，脸一红，太兵甲未脱，犹如南天门战神，却递过来一方帕，说：“几日急行是苦了些，等到了奉州就能大歇。孤知你洁净，这……你好好洗洗，了再躺下。莫怕，孤在外与将士同眠，等你洗好再睡。”说完一掀帘就逃去了，好似屋里要洗净的能要了他的命，多看一恐怕就走不这个门了。

廖晓拂握了握手中的布料，织得极细的棉布。原来殿下心里都明白，知全净的每日得洗，那又生得，沾了再，若帕糙一儿便疼。

殿下竟都替他想周全了。廖晓拂攥着帕直到掌心发，也羡慕着外的将士能与殿下同甘共苦。

三皇带兵从胤城至豫州用了十日，祁谟用了八日便到了，算下来每日多跑了一个半时辰。豫州是一片开阔广地，再往北便是山路直到奉州，故而殿下特准兵全数扎营，整修三日后再动北上。

除了整修，祁谟也是在等一个人。第十日一早张广之骑着一匹枣红快追上了太的兵。

“殿下急行也太快了，臣快加鞭就差睡在背上才追上。”张广之随太了军帐，不禁一愣，账外是乍还寒的时候，地势平缓故而起大风，时时漫天飞沙。帐里却和舒适，一应俱全，脚下铺着厚实的，军褥也码得利落整齐。更有一鼎手的香炉燃着，袅袅生烟，闻着是荣檀香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