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项都是真金白银的拿去的。

“既然殿下问，那臣就直说……虽说这地方离皇城不远，可越是偏僻的民村民落，地方衙役越比圣上谕更有威严，只因为山皇帝远的偏僻角落全靠着父母官吃粮，无人敢反。”

“甚好，盐运司这人你再派人去盯住了。可还打听别的？廖姓人家到底还在不在了？”

“在的。臣知晓殿下是在打听廖公公的世，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臣探听到廖公公家中确实有两位兄长和一个妹，却没有他提到过的那位阿。”张广之远远支开后的侍卫，暗声：“臣又去别家打听，才知廖公公实在可怜了。每年都有人家将养不活的孩往里送，殿下可知这和杀如同一般。里的小公公多得跟金瑶池的鱼儿似的，死了又怎样？殿下见着死了几百条锦鲤可曾掀起什么波浪了？”

一听这个祁谟心里不悦了，扶额瞪了张广之，这侍卫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直，死不死的话老是不忌讳。

“啧，让你说正事，你聊什么鲤鱼！小福家中到底如何了？”

“殿下赎罪！”张广之用手指暗地打了个千儿，继续说：“那年收孩的人牙来，廖家本是二小要去的，就是廖公公那个二哥。那二哥是心疼弟弟，谁不知从里扔去葬岗的小公公每日都有，故而没知会一声就要走。只是廖公公是个人儿，那年廖玉林已经过了科考，是秀才生了……其中的关窍臣也打听不来，反正廖公公是了他二哥的份，连夜跟人牙走了。”

竟然是这样！祁谟双手同时一，原以为小福是万千不愿被家人迫的，怪不得他说自己是甘愿的。

“他那大去何了？可是嫁了人家，还在不在庄里？”祁谟知小福心系阿，急忙问，若是能将她安置好，那小东西也就不再抓心挠肺地七上八下了。

“殿下，这、这实在是得瞒着廖公公啊，庄里的老人说廖家好几年前去了一位女儿，臣猜想……恐怕就是廖贞。廖玉林急着净恐怕也是想给大筹些药钱。那年廖贞得了百日咳，这百日咳是富贵病，大人家的女儿得了养着就好，都是累坏了心肺的苦命人才不得医治。带廖公公去净的人牙就在庄里，说半净能拿十两，全净了……就是一儿不留的能再多给十两。说好能拿回二十两白银的，最后不知怎得，人牙说廖家小割了……割了东西差死在里面，又了他好多药钱，故而只带回来了几两。想必廖公公的阿就是那时候去的……”

“这样大的事你不早说！”

祁谟心不好，直想给张广之一拳算了。这侍卫当真是傻，回话也不知挑拣要的说。怪不得陈白霜多疼他一些，怪不得廖晓拂伺候他的时候连解手都不敢去，怪不得那日在床榻上闹他竟把那孩吓住了，现下这些串起来倒是全想通了，只因为他和寻常太监不同。

他的是全净了的。

料想这几年小福在中吃苦也是念着家人熬过来的。他说中当职不满几年不准通家书，想必是不知大已经去了。今日他满怀欣喜地奔回来，再叫他知自己当年多吃了苦也没能将阿的命赎回，岂不是再要他半条命！

至于那人牙，祁谟狠狠咬牙，必定轻饶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