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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3(4/4)

成了心。哼,容……这事恐怕你能容下,我既活着就容不下!”

“若孤今日也容不下了呢?”祁谟扶着廖晓拂踉跄着站起来,意味长地说:“若孤也容不下呢?”

“你?你敢吗?”祁容肆无忌惮地指向太,嗤笑一番,打破的嘴角还挂着血。

“怎么不敢了?那个位四哥不想?”

廖晓拂拉着太的衣襟,听不懂两位皇谈的用意,只想着先用什么法将太手上的伤包住。殿下的手这样,这样有力,一的疤痕横在四指腹上,想必是幼年习武留下的伤,令人生畏。

祁容虽说从未见过同胞的五弟,可却是听着五弟的消息长大的。他那母后单纯好骗,真当他是容下了所有,真心实意愿意替五弟筹谋,便隔三差五地书信一封,再由家爷亲自送来。太今日如何了,那日如何了,都记得清清楚楚的,宛如滴血的尖刺戳里。他喝着腥苦的药,五弟已赐了殿。他双扎遍金针修复断掉的经脉,五弟已了武院走上鞍。每每想到中的太早晚要披蛟龙银甲踏平西番,祁容就不知摔折过多少铁木的拐杖。

今日相见更添不快,两人明明这般相似,偏偏从观星斋扔下去的怎么不是五弟?明明自己才是嫡兄啊。

更何况五弟这话一显然已不愿苟活一生,夺位已是箭在弦上了。害他皆是祁容自愿所为,今日两人份悬殊,若五弟夺他命,祁容也断然不会后悔。可这话听着却有另一层意味,难不成五弟要不顾前嫌与自己联手?

“你可要想清楚,若我复起,他日挡在前的人就算是你,本王也不会手。”

“这话留着扳倒武丞相一族那日再说吧。”祁谟不想自己的四哥已养成毒龙般的,上一世积压隐忍的血也鼓在,一冲一冲地疼着。到底是一脉相连,骨里的好相互呼应着,一时难分上下。

祁容伸手指去嘴边鲜血,毒蛇般伸了。“那你还不如想想法,先将你四哥从井中挪去他。憋在个井里,我能有什么好法。”

“殿下不可信他的……”小福急护着,碍于四皇份不敢多嘴。

这话不用他说祁谟也是有数的。方才手时他探知四哥已养好了,怕是母后愧疚至今送来不少珍奇补药,早早将冰的寒气祛尽了。万事皆不由己,这凉井才实乃困住四哥的命符。

祁谟背向祁容,由小福弯着腰抻平衣袖,再将沾上的灰尘掸去。经此一闹廖晓拂早忘了下井前的羞事,贴着太伺候,就怕对面那长得相似的人再使诈暗害殿下。

“待孤回,这事自然会去和母后商量。没放消息来切勿擅自行事,都等了十六年,不差着这几日。”

祁容斜倚在墙上,眉开叫人琢磨不清的层层冷笑,明明和祁谟的那样相仿,盯住廖晓拂手上的玉扳指时神却那样叫人生寒。

“好,那就有劳五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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