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也无法对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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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是中了蜂的毒。孤念个方，你速速记下看过，命人抓来煎药！”祁谟动了大气，长袍一掀念：“先取重楼与鬼针草，再取龙胆草、香白芷、白附分量各半，蝉衣、小蜈蚣六只，生大黄与生甘草为药引，冷煎过三碗并成一碗。再取新鲜独脚莲全草来！与烧酒一同捣烂，让他在嘴里，敷着！”

牧白持一杆紫狼毫不敢怠慢，笔下生风，不消多时吩咐下去，更是亲自去偏阁挑选全的独脚莲，只想着太见多识广，恐怕在藏书阁阅览过医术古书。其实不然，上一世祁谟正是自己着了，看着能益政院听群臣参奏，前一日竟让一杯害得张不开。

而这方，真是那年牧白崭角试着抓的。看着太的不中用了，牧白几幅药汤下去竟是立竿见影的好了。

廖晓拂安静坐在贵妃榻一端，脸白得像个小娘，只是嘴上没了颜。祁谟在一旁气得无法，天一怒，整殿都不敢大气，一个个悄不声儿的。王公公都领罚回了养心殿，谁知下一个是哪个？

祁谟双目里像燃了火星似的瞪着小福，怒：“现在知疼了？都说好安排旁人了，你当孤这个太看不住你了是不是？亏着孤晓得这毒的药，否则就是疼死你孤也不心疼一分！”太一甩衣袖坐下，自斟了一杯温茶压火，发起狠来竟想赏小福几下手板算了，让他教训，不敢再擅作主张。可若真动他分毫了祁谟当真不忍，不说旁的，这刁钻歹毒的蜂毒上一世可是自己亲尝过。

更别提那亲自替自己试毒的狠劲儿了，和上一世一样样的，义无反顾到让祁谟后怕。即便他已知这次只是蜂毒，却也受不住同样的事在前再来一回。

红墙重檐四角楼，里日步履维艰，就连赵皇后都没让祁谟放下心。想他贵为太，中竟连个肯说真话的人都没有，凄凉孤苦可见一斑。重活了一次祁谟如梦初醒，明知自己如今势微，也想像护着蜡烛灯里的小火苗一样，庇护这时时有可能随风而逝的烛光。

中了这毒沾时如同针穿，碰一下就疼得浑哆嗦，吃的不行，吃冷的更不行，吞咽都比用刀割厉害。那一遭祁谟当真吃了大苦，日夜寝不安，连向太医陈述如何疼痛都无法。最要命的是发麻，本使不力。

“现在倒傲气了？你的一嘴伶牙呢？”太气得无法，当着人也不敢大说，只好牟足了劲儿朝小福的前额弹了一指，当教训，“让你主意大！你倒是好了，让孤像个痴儿一般自说自话。”

廖晓拂吃痛一躲，一手捂着额弹红了的，凄凄惨惨地回了太的注视。

祁谟看他并不领罚，仰着手就又要给一指。廖晓拂抬手像是要拦，转间细细指尖沾了太杯中的茶汤几滴，像江面鹭鸟轻波的雪白倒影，一笔一划似痧。几笔沾着茶的笔画印在蟒纹八仙桌的台面上。

“臣识字的。”廖晓拂浅浅的双舒展开又合上，白白的一弧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