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雪青清楚地知这是失去神智的文煊是反常的，没有正确认知，他和这样的文煊合就是禽兽不如，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念像杂草一样疯长。

贺雪青不指望文煊看了他这幅样能不排斥自己，只要不被吓哭就好。等到他自认为打扮得和京师王公贵胄没什么区别了，才敢文煊的房间。

“他们都欺负我，我好想你啊。”

天已经晚了，贺雪青想，文煊肯定不能这么和衣而睡。

文煊想验证一下国师话的真伪，于是他凑近了看旁男人，室内的光线太暗，他就趴到了男人结实平坦的膛上，连发梢都垂到了男人线条凌厉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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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回来了，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……”他的手掌下移，抚着文煊柔的后颈，那里前些天还被他撕咬过，锋利的牙齿带着情在布满汗的上留下了很多痕迹。

文煊的睛瞬间布满了雾气，晶莹的泪蓄满眶，滴到贺雪青脸上。分明只是带着温的滴，却灼得像铁，一直把量传递到他的骨骼。

“阿烈，你去哪了……”

男人的表情愈发柔和，一不符合他冷冽外表的怜惜之浮上来。

他对着镜把胡须剃了个净，又把上的小辫尽数拆开。被束缚已久的发瞬间炸开，贺雪青觉得惨不忍睹，浴池把发都打重新打理了一番。

男人的颅在寝衣底下撑一大块，文煊不知所云的看着那一块凸起，忽而叫声来：“嗯……”

贺雪青猛地伸手抱住了文煊。

贺雪青把文煊的脑袋在自己怀里，靠着床栏半坐起来，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温声：“对不起，九郎，对不起。”

最后贺雪青对着镜左看右看，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像和善了些，依稀还有些年少的风姿。

“啊呀！”文煊被惊得浑一激灵，惊魂未定的看着男人睁开了睛。

当时贺雪青已经睡着了，文煊爬到他上，鼻尖对着鼻尖看着他。

贺雪青却已经想着要和文煊行最亲密的接了。他把脑海中什么“趁人之危”“衣冠禽兽”之类的词汇都甩开，沿着文煊的寝衣下摆钻了去——那还是几个时辰以前他亲手给文煊换上的。

文煊被损伤的神智里还记得国师对他说的话，他说自己醒来就能见阿烈了。好像国师没有骗自己，阿烈现在就睡在自己边呢。

他就躺在自己的巢里。这个认知又让贺雪青兴奋不已。

于是他不受控制的伸手脱了文煊的衣服，然后自己也把心选过的服冠脱下，躺在床边把文煊挪到了床里。

文煊被贺雪青放倒的时候还傻乎乎地抓着他的衣角，他不知贺雪青对他着的程度此刻远超他对阿烈的依恋，只想一味的牵着他，怕阿烈再无声无息的消失。

文煊醒来的时候是在夜。

原来这个人真的是阿烈啊。

男人在床前走来走去，妄图制造一声响，然而床上的人没有一要醒的意思。贺雪青觉自己像只求偶的雄鸟，把自己打扮得枝招展只为引雌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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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的小雌躺在巢酣睡。

琥珀像糖一样的瞳仁里映着烛光闪烁，看得文煊喜上眉梢，几乎化在里边。

文煊长大后变得太多了，所以那天在酒的作伥下自己才会认不来他。贺雪青侧过脸一边看躺在侧的人一边想。

他总觉得文煊一会儿就要睡醒了，所以就留了一盏灯，任凭铜雀烛台把室内照得灯影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