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次，在自己以试毒时偷跑去的乌铭……是不是也在药里放了自己的血……

“不是教。”锦月门，染鲜血的陆殷之被人扶了来，莫生凉顿时脸一变，亲自下座迎接，将陆殷之稳稳圈在臂弯里，先问了句，“有无大碍？”

莫生凉摸了摸乌铭的脑袋，对那位长老了个，“知了。”

他盯着那拱手的长老，手心攥了汗也不自知，脑海里一幕幕自己采集□□的场景，却始终回忆不起来透心锥的毒是取自何。

“这血毒……是什么来历？”莫生凉一字一顿地问。

嫁祸。

一时有太多的事情涌上莫生凉的脑海，他几乎都不知先去思考哪一件，正徘徊在原地踌躇不定，突然有一影从锦月外窜，跪地，“报盟主，方才逐云殿遭人偷袭，陆侍卫已带人击退，那些人……那些人自称教。”

然而乌铭只是歪了歪脑袋，有些鄙夷地看着莫生凉，小脸上有些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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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生凉的嘴有些颤抖，苏文亭和乌铭……难都是真正的鬼族人？

“妖术？”莫生凉颇兴趣地微微侧，“乌铭，变个法术来看看。”

“……”莫生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，吓了乌铭一。

“不过，这些都是传言，也不知可不可信。”长老再补一句，“只是老朽见盟主气血虚浮，才有了这些猜测，若盟主所中的并非血毒，倒怪老朽多言了。”

再联想到陆殷之说的那些人

这个词牵动了一下莫生凉的神经，早些时候，风门刀宗那些人不也伪装成逐云盟下去偷袭了教吗？如今偷袭逐云盟，却又嫁祸给教？

陆殷之一次在大广众之下被如此对待，当即便红透了耳尖，低声说，“无事……倒是方才那队人太过可疑，他们虽自称教，行事风格却大开大合，丝毫没有教的谨小慎微，属下怀疑……是嫁祸。”

“……但愿是老朽认错了……盟主您中的，可是鬼族的血毒？”

那个长老的脸有些难看，“老朽并未说过所有鬼族人都会这妖术，盟主切不可钻角尖，而且这少年实在太过年轻，难以看是否来自鬼族。”

然而现在这个长老问，自己中的，可是鬼族的血毒。

“这么快又打来了？”莫生凉微微眯。

，曾救过一个真实存在的鬼族人，他们所修的妖术十分诡邪，一旦手，必会留下痕迹。”那老凝重，“老朽虽然不知为何这鬼族会突然以这方式面世，但以他们的手段，必会在江湖上掀起波澜，不得不防。”

“鬼族实在太过神秘，老朽也知之甚少，据传这血毒是鬼族人自的鲜血，一旦给普通人服下，便会潜伏多日毒发，唯一的解毒方法便是再饮鬼族人的血，以毒攻毒，长此以往，便会慢慢其中毒。”长老回答，却未注意到莫生凉边的乌铭有些变了脸，缩在盟主座椅边一动不动，大睛却灵动地转着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鬼族人……的血……”莫生凉拼命回忆着苏文亭的药方，可里面并未有一味是血药，但却每次都恰好将自己的毒抵掉。

“盟主……”那老似乎还有话说，上前一步，拱了手却迟迟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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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看向乌铭，后者睁大睛看着他，一脸天真。

“但说无妨。”莫生凉好奇。